另几个赌徒冷笑着看着厉小刀如何回答,说实话,年男人这番话合情合理啊,人家一局没完,你说要往里面加钱,岂不是什么风险都没有,要是都这么干,赌场不就变成了谁都能来咬一口的肥羊?看厉小刀那个样子都不像是来赌的,他有这个勇气担风险?多半不可能,看来,这件事还得就这么算了。
“好,这笔钱要是输了,多出来的由我承担。”
厉小刀气十足的应道,着实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这可不是开玩笑,不单单是把钱交给了别人,输了还算自己的,又不是一块两块的小游戏,这是几十万的赌局,厉小刀是傻子不成?
大概任谁都想不到厉小刀已经知道了钱行不可能输的事实,就连钱行自己,还有马路也不敢保证顺金可以分赢。
“空口无凭,签个字据再说。”
年男人进一步说道。说完叫人拿来纸笔,要说这赌场里,签字笔和纸绝对是一早就准备好的,而通常签了字的人,多数都是脱了好几层皮才走得出去。
一切准备就绪,僵持了十多分钟的赌局终于再开。
“不说废话了,我加一倍,强制开牌!”
年男人有些焦躁,仿佛是预见到了自己要输一样,非常无奈的说出了这句话。
厉小刀看着年男人,脑海浮现出这样的场景,一个人被困洞里,出口布满了铁荆棘,出去,被戳个血呼啦没块好肉,不出去,死。
“开!”
钱行不可一世的甩开手牌,a,king,qun同花顺亮出,纸牌打牌桌上的只有丝丝清脆的声音,却宛若是刀剑相交。
几个赌徒吃了一惊,这样的好牌真是难得一见,可又意料之,没有这种天牌,敢豁出去赌?胆儿肥也是有限的。
厉小刀看着年男人,准备好欣赏他沮丧的美妙表情了。
五秒,十秒,半分钟过去了,男人仍然带着笑容,他缓缓把手牌推到了桌面上,一个大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位置,慢慢翻开了牌。
第一张,黑桃a,厉小刀暗道一声,真是就差那么一点。
第二张,还是a,怎么可能?厉小刀陷入震惊。
第三张,依然是a,厉小刀从震惊回过神来。
还用说吗,这个男人出千了,他随时可以关键时刻把自己的牌换成三条a。
“这位先生,请你准备好支付一万。”
“那个,历先生,真是对不起。”
“我刚才让你早点拿钱走,闹成现这样。”
“嗨,钱这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年轻人,天上不掉馅饼。”
代表赌场的年男人,钱行,马路,其他几个赌徒的话厉小刀耳边回荡着,不管是年人的冷酷无情,钱行的万分抱歉,马路的欲哭无泪,还是其他赌徒讪笑嘲弄,厉小刀都根本没有意。
是的,厉小刀完全没有那种从天到底,跌至深渊的悲哀与绝望感,有的只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厉小刀恍然大悟,这一连串的事,他已经把真相揣摩出大半,居然敢把这种低级伎俩用他头上?赌场是,那就用赌来解决问题。
“有意思,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厉小刀高兴得叫嚷道,可把另几个赌徒吓了一跳,就这样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