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句话估计真是吕凯心所想，语气真诚，充满赞叹。
李树轩惊讶道：“这么多？两万，都能阳泉市买一套一二十平的房子了。这这，经理。”
“是啊!”
吕凯神色诡异的扫了李树轩一眼，自语道：“现这社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像你，辛辛苦苦一年，赚个三五万就算不错了。我这个经理看着风光，其实都是假象，一年下来，干好了也就是二十多万，而且还要常常受到董事会的刁难。我们都不容易啊！”
对吕凯这句话，李树轩倒是很赞同，闻言点点头，叹道：“是啊。就这点工资，啥时候才能买房买车娶媳妇。”
吕凯精神一振，立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你看看那些倒卖假古董的，听我那朋友说，那八个翡翠碗简直就是垃圾，别说一万，一万都不值。可是呢？一旦卖出去，那可是上倍的利润。”
“可那也是犯法呀！如果被抓住，我们这辈子可就完了。”既然已经上套，李树轩肯定不能立刻答应，不然意图太明显了。
吕凯一听，立刻嗤之以鼻，笑道：“你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实话告诉你，据我那朋友所说，现的物交易，分之十都是假货，仿品。三级物市场，无论古玩店、古玩城、地摊、旧货市场;还是正规注册的艺术品经纪公司、国家所有的物商店、拍卖行，无一例外，都是如此。”
李树轩脸色大变，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听吕凯的口气，没有丝毫犹豫或者心虚，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说的都是实话。
“嘿嘿，”
现李树轩犹自不相信，吕凯晒然一笑，接着道：“还有一点你可能不相信？我国的《物保护法》，压根没有提到制造、买卖假物违法。相反，如果买卖一二三级珍贵物，以及国家其他不允许买卖的物才是违法，要追究刑责。”
“什么？”
李树轩一愣，“‘买卖真物违法，买卖假物不违法’还有这种事？这这，米粒难道骗我？就算被查出来，也没有任何问题。”
吕凯一席话，使得李树轩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一直以来压他心头的阴霾，居然被吕凯三言两语否决。他自然可以选择不相信，但是吕凯言之凿凿，而且还提到《物保护法》这部专门法律，如果他说假话，很容易就能查到漏洞。相信他不会弱智到这种程，为了说服自己特意留下这么大把柄。
既然他没有说假话，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国物保护方面，立法远远落后于现实，就算买到假物也没法追究，甚至连入刑资格都不够。
李树轩心情沮丧，他原本以为打入造假团伙内部就能解决问题，现倒好，就算真正查出来，多就是不痛不痒的民事诉讼。对这群人来说，压根毫无损。
将意思表达清楚，吕凯没有逼迫李树轩当场表态，反而很客气的让他回去好好想想。
此次谈话，对李树轩来说，不亚于一次级地震。按吕凯的说法：这事来钱容易啊，而且风险还小。就算被抓住也不至于进去，为什么不试试？岂不比你辛苦几年来的容易？
下班之后，他直接去了网，出版《物保护法》，和吕凯说的差不多，没有关于倒卖假物的内容。
这一夜，李树轩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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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物保护法》的内容，菠萝是看的一篇评论，希望知道真假的朋友可以自己查查相关内容。总之，入市需警慎，喜欢收藏的书友，还不如看看菠萝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