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都跟别人生孩了?”司徒飘飘叫道。
没等高德说话,徐若兰不动声色的说道:“两个孩每天都念叨你十八遍,你说呢?”
“什么,还生了两个?”司徒飘飘心里发酸,觉得自己异常委屈。
高德想说那不是我亲生的,可是徐若兰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顿时没了下文。
他心里很清楚,徐若童和徐若兰稳稳当当是自己的女人,可是司徒飘飘把自己当做她青梅竹马的表弟,她爱的是她表弟关不平,而不是他高大侠。
做人就得现实点,万万不能为了无法预知的未来,打碎了到手的幸福。圣人曾云: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一个吃字和一个看字,区别不小,却相当传神。
鸡飞蛋打的事情不能做。至于说上过床就要对人家负责――靠,都二十一世纪了,说这些都是屁话!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心虚?”司徒飘飘带着哭腔问道。自己爱了许多年,等了许多年,结果有人抢先连孩都生了,还两个!
高德有些不忍心,可是徐若兰又冷冷瞪了他一眼之后,一边抻着衣服上的褶皱,一边微带着醋意说道:“不但是我姐想你,家里的女人都想你呢。我这次前来,你那青梅竹马的老相好郑双双,你那高贵可人的大明星杨小米,都想跟来。若不是重任在身,甚至连龙组的女将军贺清婉也有意前来!――这么多女人牵挂着你,担心着你,你可倒好,躲在这里跟一个不要脸的小泼妇风流快活,乐不思蜀!”
男人不怕女人强硬,最怕的就是像小溪水一样缓缓流淌着滋润你,痴缠你,抱怨你。徐若兰这一番话既给了高德面,又发泄了内心的不满,还趁机打击了司徒飘飘一下,简直就是一箭三雕!
“什么,你说我是不要脸的小泼妇!”司徒飘飘果然火了,就想扑上去在那冰雕玉琢一般的脸蛋儿上挠两把,可是这样做的话,未免就真的成了泼妇了。
“怎么,说你不要脸还冤枉你了么?”徐若兰漂亮的眸眨了眨,微微翘着好看的唇角,称赞道:“皮肤不错,胸脯也不小――可惜,比我姐差远了!”
“什么,比你姐――啊――”司徒飘飘忽然惊叫一声,一手捂着遮住胸脯,一手捂着下身,急忙蹲了下去。
竟然光着屁股争风吃醋了这么久,连衣服都还没穿,难道我真的不要脸?不对,我这是气的,被她们给气的!
司徒飘飘一边委屈的想着,一边伸手够到自己的衣服,蹲在地上手抖脚颤,穿得那叫一个难受!
看到她笨手笨脚的样,高德不忍心了。
毕竟他们有着相似的命运,有着同病相怜的感情默契。
更何况圣人曾云: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情海深!这都那啥了好几次了,虽然不至于情海深吧,最起码也有百分之一海深了。
徐若兰看出了他眼中的不忍,拉着傻乎乎的小护士转过身去,淡淡地说道:“姐夫,去吧!”
高德感激的点点头,走过去伸手来夺司徒飘飘的内裤,轻轻说道:“我来帮你!”
“不要你管!”司徒飘飘娇喝一声,抬起头来满眼是泪。
高德怜惜的抹了抹她脸蛋儿上的泪珠,说道:“乖乖的,别闹!”
“谁跟你闹了!”司徒飘飘伸手拨开他,把丁字裤往脚上套去,手抖脚颤的情况下,竟然连试了几次都没伸进去,忽然间委屈的向石头上一甩,小脚丫pia、pai的一阵猛踩:“他们欺负我就得了,连你也欺负我?我叫你欺负我,我叫你欺负我――”
高德一把将她揽在怀里,随后捡起丁字裤:“乖表姐,乖老婆,我来伺候你!”
司徒飘飘挣扎一番,无济于事,忍不住哇的一声扑到了他的怀里:“你去伺候你的童童吧,伺候你的双双吧,伺候你的小姨吧,我不要你管!呜呜――”
她哭了,哭的稀里哗啦,哭的犹如南国雨中的芭蕉叶!
什么争夺,什么惩罚,统统随着眼泪一泄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