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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消失五年后,顾医生再度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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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4章 心疼心疼我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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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芽推着姜远志做完最后一项检查。

把报告单一份份叠好装进文件袋,又跟护工王哥交代了下次复查的时间和饮食上的注意事项。

姜远志坐在轮椅上。

临走前看了女儿一眼。

他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拍了拍她的手背,说了句“路上小心”。

送走父亲。

姜芽刚转身,就被秦岳堵在了门诊大厅门口。

秦岳穿着白大褂,胸前挂着听诊器,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既然人都来了,那就顺便拍个CT看看脚恢复得怎么样了?”

说话间。

不等姜芽拒绝,半推半拽地就把她弄进了电梯。

然后。

拉着她就是一顿检查。

拍完等结果的间隙。

秦岳靠在阅片室门口,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脚刚好,有些事得节制哈。”

啥意思?

姜芽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周亦川,那个大嘴巴,肯定把上海的事一五一十全抖给秦岳了。

姜芽没好气地斥了声:

“你们骨科还管这个?”

秦岳一本正经地说:“那当然,骨骼肌肉系统是一个整体,某些高强度的运动对踝关节的康复极为不利。”

他说到“高强度运动”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姜芽想拿拐杖戳他。

发现自己今天没带拐杖。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走廊另一头飘去。

秦岳顺着她的视线看:“别找了,他那台主动脉瓣置换,没六小时下不来。先跟我去看个人。”

“谁?”

“你聿哥。”

两人不谋而合。

沈聿住在VIP病房,单间,朝南。

但此刻躺在床上的他。

跟“风光”两个字沾不上半点边。

他右腿被牵引架吊着,肋骨断了一根,胸口缠着厚厚的弹力绷带。

左眼眼角缝了几针,脸上好几处擦伤,整个人像一只被拆了一半又没拼回去的乐高玩具。

秦岳站在床边。

他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低头看着沈聿的惨样,脸上挂着极其专业的、医生特有的“我早就警告过你”的悲悯表情: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小朋友都知道的事你不懂?这下好了,开不了了吧?”

他拿手指弹了一下牵引架。

金属支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秦岳你个狗日的!老子腿断了你还弹!”

沈聿疼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又被肋骨上的绷带拽回去,龇牙咧嘴地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姜芽站在床边。

看看沈聿的腿又看看他的脸。

秦岳替沈聿回答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愉悦:

“酒驾。驾照吊销了,想再开车?重新考科目一去吧。”

沈聿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东西砸向秦岳。

秦岳侧身一躲,枕头擦着肩膀飞过去落在地上。

沈聿捂着被扯疼的肋骨哀嚎:

“能不能给老子留点面子,在丫头面前好歹老子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

“就你现在这样儿,脸确实挺肿。”

秦岳乐的肩膀头子一抖一抖的。

没有一点对兄弟车祸后的同情,反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姜芽都习惯了。

她伸手帮沈聿把滑下来的被角掖好。

沈聿抬手在脑袋上揉了一把,还是那个吊儿郎当劲儿:

“行了,别拿这种眼神看哥,你聿哥还没死呢。倒是你——赶紧把那谁搞定,别跟你聿哥似的。”

提到那个谁——

姜芽瓮声瓮气:“腿都断了还操心别人。”

呵!

操不够的心。

沈聿扶额甚是无奈:“就是腿断了才闲得慌。”

他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枝丫上,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自嘲的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子上的一道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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