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做网红店？”林舟在电话里问。
“不是。”苏晚说，“我是想试试，我们的品牌到底能走到哪个高度。如果概念店能跑通，说明我们的品牌有向上走的潜力。如果跑不通，那就老老实实做大众市场。”
概念店跑通了。开业一个月后，复购率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二，高于普通门店的平均水平。更让苏晚高兴的是，概念店的品牌溢出效应非常明显——自从概念店开业后，上海其他几家普通门店的营业额也出现了明显的增长。
“这就是品牌的力量。”苏晚在内部会议上说，“一家高势能的门店，可以带动整个城市的品牌认知。”
十二月，苏晚的第八百五十家店在杭州钱江新城开业。她没有去现场，留在上海处理概念店的后续事宜。杭州的区域负责人在电话里跟她汇报开业情况的时候，说了一句让她有些感慨的话：“苏总，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开店，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激动了？”
苏晚笑了：“那是因为我们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以前开一家店，是生死攸关的大事。现在开一家店，只是日常工作的延续。”
十二月末，深圳的冬天又一次如约而至。苏晚的八百五十家店分布在广东、福建、上海、浙江、江苏五省市，月总营收突破了三亿五千万。公司的员工总数超过了一万人。
平安夜那天，苏晚在上海概念店里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员工聚会。华东区域的核心团队都来了，一共三十多人，把概念店的二楼挤得满满当当。苏晚自掏腰包，订了一个大蛋糕，又让后厨送来了各种点心和饮品。
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苏晚站起来，端着一杯桂花酒酿奶茶，对大家说：“这一年，大家辛苦了。谢谢你们。”
她喝了一口，然后接着说：“明年，我们要进北京。”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那天晚上，苏晚回到酒店房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上海的夜景。这座城市的灯光，她已经完全熟悉了。她知道每条街的走向，知道每个商圈的特色，知道这座城市的脉搏和呼吸。她用三年时间，把这座陌生的城市变成了自己的地盘。
现在，她要开始征服下一座城市了。
她掏出手机，给林舟发了一条消息：“今天在聚会上说了，明年进北京。”
林舟很快回了：“北京可不比上海。”
苏晚笑了：“我知道。所以才要去。”
窗外，上海的夜色深沉。这座城市的灯光永远不会熄灭，就像那些在这座城市里奋斗的人，永远不会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