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屋内警察的目光,就像利箭一样射向南莘。
南莘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仍旧机械性地说着:‘我没有’。
被警察带出来的时候,纪家人都不在,其他人看到她时,有鄙夷不屑,也有复杂和纠结。
“南小姐,真的是你拿了景汐的镯子?”有人忍不住问
“我没有拿她的镯子,卫生间没有监控,谁能证明那个所谓的目击证人说的是真的?”
南莘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安,原来是她们早就算计好的了。
“南小姐,话不能这么说。”
陆明月温声道:“我知道你可能是一时糊涂,或者有什么苦衷。但那镯子是姥姥送给景汐的,对她意义非凡,只要你还回镯子,看在舟野的面子上,我可以让景汐原谅你,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南莘心中冷笑。
她要是真像她说的那样,将镯子还了,就等于直接做实了偷盗的罪名。
而此时,一阵小声的议论从不远处传来。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眼皮子浅……”
“纪家这次可丢大人了……”
“人赃并获,还有目击证人,这下没跑了吧?”
……
“南小姐,算了吧,不要再挣扎了……”
陆明月轻轻拍了拍南莘的肩膀。
南莘抬眸,冷冷地看向陆明月,唇角勾起一抹带着讽刺的弧度:“陆大小姐,你为什么这么心急地想让我承认镯子是我偷的?”
“我没有……”
陆明月脸上的温柔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语气带上了几分无奈和委屈:“南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我在陷害你吗?”
“那就走程序,慢慢查,如果最后调查出来镯子真是我偷的,那我认。”
南莘眸光犀利地扫过陆景汐,最后落在陆明月身上:“但如果结果是我被污蔑的话,你,还有你的妹妹,都要在社交媒体面前,跟我道歉,敢吗?”
南莘的话像一把刀子,撕开了陆明月温婉的面具。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个看似柔弱的纪家少夫人。
她虽然是纪舟野的妻子,但到底出生差,纪家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门小户的媳妇,就跟陆家翻脸?
她这样做,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
也是在打陆家的脸。
陆明月的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一个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响起。
“证据就摆在这,还需要什么?”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人群中走进来,大步走到陆明月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他面色沉凝,目光如寒冰般扫过南莘,冷笑一声道:“办案讲认证无证,现在认证无证具在,不知道南小姐还在这里狡辩什么?还是觉得我妻子好说话,就想欺负我妻子么?”
男人看上去沉稳内敛,浑身透出上位者的威严。
南莘从来没见过对方,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她心里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
但对方看她时,眼神里的敌意,却让她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