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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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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化骨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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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生理痛楚临界点被强行击穿后,身体发出的濒死警报!

顾帅整个人如同被抽了脊梁骨的野狗,“扑通”一声从长条凳上倒栽葱般拍在地上。

他左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右手手腕,身子在满地黄泥里疯狂翻滚。

“帅儿!咋了这是!”赵翠兰魂都吓飞了,筷子一扔,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顾二狼手中的酒盅“啪”的一声砸在桌面上,高粱酒泼了一身。

站在旁边的顾枫和顾伊吓得齐齐倒退,脸白得像抹了霜。

“疼!!爹!!我的手!!疼啊!!!”

顾帅的双眼死死翻着白,嘴边全是拉黏的涎水。

五官因为痛楚挤成了一团,喉咙里发出的全是风箱拉锯般的“呼哧”怪音。

才几秒钟的功夫,冷汗就像瀑布一样顺着他的额头狂涌,把里头的灰布衫浸得湿透。

那种从骨膜炸开的痛,根本连叫喊都缓解不了一星半点!

顾帅像条脱水的泥鳅,猛地甩开赵翠兰的手,一头朝着土墙狠狠撞去,企图用脑袋的痛来压制手上的痛。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

“摁住他!”顾二狼大吼一声,老朽的身体里爆发出邪劲,一把将儿子的肩膀死死压在泥地上。

“枫子!压他的腿!”

顾枫手脚并用地扑上去,死死抱住顾帅的下半身。

父子俩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把还在疯狂抽搐的顾帅翻过身,强行将他那条右胳膊平摁在地上。

“别动!看是哪咬了伤了!”顾二狼额头青筋暴起,老眼死死盯向那只手。

看清那条右臂的瞬间,顾二狼尾椎骨直往上窜寒气,浑身的汗毛像钢针一样全竖了起来。

那是顾帅的右手食指。昨晚还完好无损、甚至能抢走顾玲木棍的那根手指。

此刻,这手指的表层皮肉居然连一道划痕都没有。不见血,没红肿。

但它的颜色,已经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死白色,而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死灰、黑土色病变!

这哪里是活人的手,活脱脱就是从陈年老坟里刨出来的枯骨!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食指指腹那块肉,在没破皮的情况下,居然开始往里塌陷!

就像是皮底下的骨血,正在悄无声息地被什么东西融化、抽干!

“这……这是冻疮发了?”赵翠兰跌坐在地上,嘴唇直哆嗦。

“冻疮个屁!哪家冻疮不见血水烂肉的!”顾二狼猛地抬起头,那双手都在发抖,“快!去请老钟医!枫子跑快点!”

顾枫连滚带爬地冲出堂屋,不要命地朝院外狂奔。

……

半个时辰后。

穿着灰布棉衣、背着木头药箱的老钟医跨进了二房的门槛。

这老头是十里八乡行医四十年的赤脚大夫,大病小灾、牲口接生都在他手里过,自问见过的死人烂肉不知凡几。

此刻,顾帅已经被麻绳死死捆在了一张宽条凳上。人已经嚎得没声了,只剩下出气多进气少的濒死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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