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没能提早几个月回来,何必要一起出嫁。”
谢家没能给大房做脸,让大房面上无光,但贺家让他们二房脸上很有光啊。
本该是喜气洋洋的日子,硬是要看她大嫂落泪。
多少有些晦气了。
易皎皎想这事就还没完,京中各家嫁女儿,比嫁妆、比聘礼、比排场,多少双眼睛看着。
何况易家还是一日嫁两女,更是要被众人比较。
明日是初五,更是易家摆女儿宴的日子,亲朋好友明日都会悉数登门,连谢良才和贺怀庭明日也都要过府,和易家的亲朋见面吃酒,到时候两个新女婿也都要比较一番。
“堂姐模样才情都是上等,每每跟着大伯母出门赴宴都会得到许多赞扬,求娶之人不少。家里打定了主意要让堂姐高嫁,谁知道谢家挟恩求娶,我又先一步被贺老夫人选中......”
“家里当时乱得很,可最后还是应下了。祖父因此得了个不忘恩情的美名,在朝中被皇上赞扬,大伯也因此受益,大伯母在外越发荣光。”
她祖父和大伯自有过人之处,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寻得好处的机会。
可美名散去就要面对现实。
“大伯母早就习惯了荣耀人前,可谢家门第不显,聘礼平平;贺家门第荣耀,聘礼体面,还有皇上的赏赐。”
“京中之人惯会踩低捧高,明日那些人对母亲必定比对大伯母更加热情,大伯母心里必定不会好受,母亲要有心理准备。”
李氏笑了笑,自从去贺家看新房那日开始,她那大嫂这几天对她都别扭得很,心里定然很不舒服,左不过是不甘心被比下去了。
“母亲以前处处让着你大伯母,给她送礼,只因为你一个人在家里,怕她对你不好。”
“你一旦出嫁,我就没什么好怕她的地方了。”
易博睿打听到的消息和易皎皎说的一样,他们也该为自己考虑了。
此时的易大夫人也在易明月的房里说着话,但母女俩谈论的是到了谢家如何尽快的站稳脚跟,如何尽快扭转名声,以及如何拿捏那个半死不活的谢夫人......
月落乌啼,等到天亮的时候,院子里比往常还热闹了几分。
丫头们忙着摆桌子,拿果盘点心,晚些时候姐妹俩的院子里要来许多姑娘,今日是不能休息的。
随着日头高升,整个易家好似沸腾了起来,亲朋好友络绎不绝,恭贺声不断。
“易二夫人,恭喜您喜得佳婿,您难得回京,可要多留几日再走,到时候一起坐坐。”
“易二夫人恭喜了,贺二公子相貌出众,可是京中少有的英俊儿郎,贺家聘礼丰厚更是少有,二姑娘嫁过去就是要享福的。”
“这是您家二公子?当真是出类拔萃一表人才,易二夫人您好福气......”
和易皎皎预料的一样,明明是妯娌两人一起待客,那些宾客进门后先说恭喜,和易大夫人客套了两句后就转头和李氏亲近,说的话也是一句比一句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