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里昂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歉意,“吓到你了。”
“那个人……他是坏人,对吗?”阮梅抬起头,看着里昂,声音还有些颤。
“对。”里昂点头,“他贩毒,逼良为娼,手上沾了无辜人的血。这种人,死有余辜。”
“所以……你杀他,是为了保护我,保护那些孩子?”阮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我只是做了我觉得该做的事。”里昂迎上她的目光,诚恳地说道,“我向你保证,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住那些美好的东西。比如……你正在做的事,还有你自己。”
这话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阮梅心里的恐惧和寒意。她看着里昂那双真诚的蓝眼睛,看着他脸上因为搏斗留下的擦伤,心里那根叫“爱慕”的弦,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阮梅点了点头,轻声说:“我……我相信你。”
里昂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他知道,自己的戏,演成功了。
但这成功的代价,却是把一个纯洁的灵魂,拉进了自己编织的谎言深渊。
就在里昂成功在阮梅心里种下信任种子的时候,赵烈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世界。
书房里,他正跟远在欧洲的水灵视频连线。
“烈哥,”水灵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巴尔萨泽·范德米尔已经彻底跪了。欧洲的钻石贸易渠道,现在完全捏在我们手里了。那些老古董的欧洲贵族,现在见我,比见他们的女王还恭敬。”
“不错。”赵烈点了点头,“下一步,我要你利用这个钻石和黑金搭起来的关系网,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你帮我牵线,联系上葡萄牙现任总统的家里人。”赵烈眼里闪烁着深沉的野心,“告诉他们,我对濠江未来的繁荣很有兴趣。而且我愿意为了这份‘兴趣’,支付一笔让他们没法拒绝的‘诚意’。”
水灵听完,心里猛地一震。
她明白,赵烈这是要跳过所有中间商,直接跟濠江背后真正的掌控者,做一场最高级别的权钱交易!
他要的已经不仅仅是一张赌牌了。
他要的,是整个濠江未来二十年的绝对控制权。
葡萄牙,里斯本。
古老的贝伦塔下,特茹河的波光映照在水灵那张精致无瑕的脸上。她端着一杯咖啡,坐在露天咖啡馆里,看上去就像个来度假的优雅贵妇。
坐在她对面的,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里透着精明和贪婪!阿尔梅达,一个在欧洲议会里有巨大影响力的政治掮客。
“水灵小姐,”阿尔梅达抿了一口咖啡,笑着说,“你的来意我懂。但总统先生的家人,从不跟‘背景不明’的商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