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者交出少主身份,生死由胜者处置。
苍玄钧盯着祖师令,呼吸加重。
只要赢下这一场,令牌、储物戒,还有苍无月身上的传承,全会落入他手中。
苍天佑凑到他身边,压低嗓音。
“她早废了,白送的好处。”
苍玄钧没有马上答应。
秦墨才在生死台废掉赵刚。
苍无月敢在这个时候露面,背后多半有准备。
苍天佑见他迟疑,脸上多了几分着急。
“首席若是不敢,我来。”
这句话刚出口,周围苍龙宗弟子的目光便落了过来。
苍玄钧下颌绷紧。
他若退了,首席的位置也坐不稳。
“这场裁决,我接。”
苍无月把祖师令按在胸前,神色没有变化。
“那就请玄天城执法司开兵契台。”
附近早有修士围了过来。
少主正统之争,比普通生死斗更少见。
消息沿着长街传开,问道广场上的人也跟着涌来。
一名黑甲青年带着执法修士穿过人群。
他腰间挂着三枚银色法令,胸前绣着玄天二字。
接引使快步上前,低声报出他的身份。
玄天仙宗执法真传,裴照。
裴照检查过祖师令,又核对两人的血脉气息,目光落在苍无月身上。
她如今没有宗门金令,按玄天城规矩,不能登台。
秦墨取出传音玉符。
没过多久,顾映雪便从长街上空落下。
她弄清缘由,拿出一枚空白客卿令,将苍无月的名字和气息重新刻入其中。
“她是云雨宫临时客卿,由本座作保。”
裴照接过令牌验明真假,抬掌拍向街心。
地面传出低响。
大片青砖向两侧退开,一座布满兵纹的黑石高台从地下升起。
高台四角各立着一根锁灵柱,中央则有两道血契法阵。
裴照抬起执法令。
“兵契一开,生死自负。”
与此同时,玄天城北侧,一座封闭的院子内。
萧天赐把一枚留影玉砸在桌上。
玉中正是秦墨站在生死台上的画面。
血屠死了。
上官月退婚了。
如今连玄天城的修士,都在谈秦墨那一拳。
萧天赐捏住茶杯,杯口裂开数道细纹。
黑暗处传来沙哑的询问声。
“城里不能动手,价钱加倍。”
萧天赐丢出一只储物袋。
“等他出城,头给我带回来。”
一只戴着黑羽手套的手接住储物袋。
房梁传来轻响,屋内只剩下一根暗鸦黑羽,落在桌面。
兵契台四周,围观修士已经挤满长街。
苍玄钧踏上高台,双手拍过腰间储物袋。
刀、剑、钟、塔、盾牌接连飞出。
十余件灵器悬在他身后,灵光压住半座高台。
台下响起大片吸气声。
苍玄钧最出名的本事,就是同时驾驭多件灵器。
他敢接下祖令裁决,自然有压箱底的手段。
苍天佑站在人群前方,已经等着苍无月跪地求饶。
苍无月走到另一侧阵眼。
她没有拔剑。
右手按住祖师令,金色龙纹从令牌涌出,沿着手腕一路爬上肩头。
苍玄钧背后的十余件灵器,同时对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