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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种田,天幕非说我是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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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沐浴隔着一扇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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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微明抓起湿布,往屏风上抽了三回。

“听清了吗?我还活着,明日照样能替陛下修渠。”

“声音还有力气,看来今晚不用请医者。”

宋微明套上中衣,绕出屏风。桶里的水已经凉透。

她披好外袍,把换下的湿衣和束布塞进带盖木箱。等院里没人,这些东西还得亲手洗,不能交给仆从。

门闩拉开,霍去病果然还在。

他靠着廊柱,脚边放着食盒和药瓶,手里摊着那卷废渠图。廊灯挂在他身后,图上的渠线多了一道折痕。

“谁准你动我的渠图?”

“你进屋时把它扔在门边。水汽若浸坏了,明日拿什么勘测?”

宋微明夺回图卷,展开检查上面的墨线。

霍去病把食盒推到她面前。里面有一碗肉羹、两张胡饼和一碟腌菜。

“先吃。渠图明日再看。”

“陛下只给三个月。旧渠横跨数县,还有三处决口。我今晚得把沿线村庄抄出来。”

“你从昨日到现在,只吃了半张饼。今晚再熬,明日沿渠走不到二里。”

“我是农政丞,体力归不到羽林卫管。”

“你住在霍府。明日能不能站着出门,归我管。”

两人隔着食盒僵持了一会儿。

宋微明拿起胡饼咬了一口,另一只手还压着渠图。

霍去病退到台阶下,仍没出院。

“你回自己的院子。我吃完会让人收碗。”

“方才拖木桶、撞屏风,解条衣带也能折腾半天。今晚我守在外面,免得你把自己弄倒。”

宋微明被胡饼噎住,赶紧端起肉羹灌了一口。

“你连我解衣带用了多久都算?”

“院子就这么大。你在里面拆屋,我也听得清。”

宋微明把剩下的胡饼塞进嘴里,抱起渠图回了卧房。

门闩重新扣上,廊下也没了话声。

油灯烧去半截。她伏在案边,把渠首、决口和淤塞处逐一标出,又在旁边写下需要核验的村庄与田亩。

窗外隔一阵便有亲卫换岗。

霍去病坐在廊下,刀鞘抵着石阶,半夜才走。

鸡鸣过后,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宋微明困得睁不开眼,摸到门边抽开门闩。陈管事把热粥送到案上,又交代了几句话。

她一个字也没记住,转身趴回案边。

醒来时,天光已经透过窗纸。热粥还扣在食罩下,碗壁留着余温。

霍去病站在北窗外,用刀鞘拨开墙根几株倒伏的草。

“你又翻窗进来了?”

“我走的正门。粥是陈管事送进来的,门也是你自己开的。”

宋微明按住额角。

她只记得有人敲门,连陈管事何时离开的都记不清。

霍去病踩上窗下的石条,用刀鞘点了点墙根的泥。

泥里留着两枚鞋印。鞋尖朝向窗格,后跟陷得浅,来人曾贴墙站过。

宋微明推开窗户,俯身查看。

“昨夜谁来过北窗?”

霍去病把两名守卫叫进院。

两人各自报出换岗时辰,昨夜没人从院门进来。北墙外连着运水小巷,巷口直通霍府后门。

昨夜送热水的仆从走过那条路。水车经过墙外时,车厢正好挡住这段墙根。

宋微明取来两片薄木,沿鞋印四周插进泥里,又在外侧钉下短签。

“别踩这里。沿边挖一圈,连下面的泥一起托走。”

霍去病转身面向墙外,手掌压住佩刀。

“今日勘渠,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刀鞘点在那双朝向窗格的鞋印旁。

“这人若冲着你来,昨夜已经摸到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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