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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外室她成了国公府的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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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训狼成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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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远因新婚,得假五日,可不去早朝。

陆云野因得胜返京,也有三日的休沐。

可他这个二弟,自从昨日回京,便成了个不见踪影的大忙人。

连昨日他与父亲商议的事,也甚是私密,父亲至今也不曾与自己这个长子说。

陆云远实在感觉蹊跷。

似乎有什么事正在暗中发生。

可这不对。

陆云野应当只是他的左膀右臂。

实在不该这样左右逢源地冒头出挑。

只不过是才刚挣了一份微不足道的战功而已。

郑知瑶见自家夫君眉头轻锁,似有心事,正欲引婢女给他沏茶,上前探听疏解一二,便被陆云远摆手推辞了:

“今早问安时,我瞧着母亲身子似乎有些不适,我再去母亲院中问询一二。”

郑知瑶闻言立刻起身:“我与大郎同去。”

“不必”,陆云远拉着她的手,引她坐回桌边,“前日大婚你本就劳累,昨日又随一大家子,忙了一整日,便是你不疼惜自己的身子,我也疼惜。我去看看便好了,你就在这院中歇着吧。”

郑知瑶见他坚持,便垂眸点头,满是柔情小意地坐了回去:“那瑶儿便听大郎的。”

陆云远又叮嘱了屋中婢女几句,这才抬腿往母亲周慧淑的院中去。

郑知瑶靠在桌边,眼神随他一道出门,见到升到天上的太阳时,她才想,昨夜家宴和今早问安,都没见到陆云野的影子。

大哥成亲,做弟弟的应该来给新嫂见礼的。

他明明回京了,怎么接连两天都不见踪影?

郑知瑶不自觉地摸了摸发上的玉簪,心底琢磨,他该不会是在躲着她吧?

……

陆云远进到院中时,周慧淑已端坐在正厅,显然是正在等他。

待到陆云远坐下,婢女为其端上热茶、茶点,周慧淑便让众人退至屋外,只留刘嬷嬷一人在屋中伺候。

房门关上后,陆云远开门见山:

“母亲,昨日二弟从朝中回来的时候瞧着脸色不对,父亲可有提过二弟与他在书房说了什么?”

周慧淑侧撑着头,边轻揉眉心,边回:

“我问过你父亲,他只说是陛下多问了些坝州的事,但我瞧着不像。可你父亲不肯说,我也不便追问。”

陆云远蹙眉:“瞧着二弟这两日不甚安稳。”

“跟出去的人报回来的行踪说,老二昨日下午匆匆出府,是去绮罗轩为萧贵妃取东西,又送去了英国公府。”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他刚立了点功,又未娶妻定亲,萧贵妃和英国公府大概是想引你不要的那个二房嫡女与他议亲。毕竟,如今太子不得势,两王相争中,就咱们一家还未表露态度,英国公应当是想替誉王笼络我们陆家。”

“至于昨夜和今早,他都是往陛下新赏给他的那座宅子去。大约是自以为陛下有封侯之意,耐不住性子,想出府自立了。”

周慧淑说着刚刚收回的一连串汇报,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讥讽。

“他向来眼皮子浅。”

最后,她补充。

陆云远边听边琢磨这些行程之中,有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但就像他母亲说的。

萧贵妃和英国公府先前拉拢他不成,如今给陆云野递好,也在情理中。

但他已然娶了郑知瑶,入太后和贤妃一党已是板上钉钉的了。

陆云野除非脑子有问题,才会在这种时候去接萧贵妃的示好。

就是真接了也不碍事。

母亲绝不会成全他与英国公府的婚事。

陆云远正想着,周慧淑又道:

“倒是清早他从那宅子出来时有些奇怪,没骑马,反而坐了车,到往宫中去的大路上时,又换了轿,不知在搞什么歪心思。”

这些在陆云远听来倒是都没什么。

细枝末节的小事罢了。

值得在意的是:“今日定然是圣上召他入宫,详细汇报坝州之事。他有没有因此生出旁的心思,还要看他出宫后的去处。”

周慧淑哼道:“已经派人盯着了。”

她想,陆云野这个野种,跟他那个遭人嫌的娘一样,就算往日装得再乖,骨子里的不安分是天生的,根本剔不掉。

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而陆云远想的却与周慧淑不一样。

他脑海中掠过的是西榆林巷的那个小院。

一些直觉总让他隐隐不安。

母子二人便这么各怀心思地坐着饮茶,硬生生等了一个时辰余一刻,外院的小厮,才递进消息来:

“二爷在宫里待了一个时辰,出宫后,便往金翠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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