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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外室她成了国公府的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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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自卑心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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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听到裴淮宴吃坏了东西、一病不起的消息时,裴庾欢还略微有些疑惑,总觉得这事发生的时机太巧了。

直到傍晚,裴颜茹再次带着张士诚前来拜访时,她就知道裴淮宴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病是出自谁手了。

裴颜茹平时虽然看起来骄横天真,但真正动起手来,哪怕是对自己血脉相连的弟弟,也毫不留情。

裴庾欢能感觉到她的孤注一掷。

她很期待这个二妹为她带来的“证据”。

张士诚本是不想来的。

重返维扬书院的这几日,裴淮安明显开始有意疏远他了。

两人同窗多年,裴淮安一直很照顾他。

张士诚自恃文采斐然,才能引得裴淮安这样品节高尚的人青睐。

裴淮安突然变了态度,让张士诚心里很不舒服。

他担心与裴颜茹这些事牵扯太深,会影响他的声誉,可又记挂那张长长的嫁妆单子。

张士诚自认不是个贪财之人,只是他过去的日子过得太过清贫。

往后入仕之路又任重道远。

他想到家中父母,若能托裴颜茹的福,早过上一日好日子,也算他尽孝了。

所以纵然心中再不情愿,今日,他也还是跟着裴颜茹来了。

裴庾欢还是上次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但这次裴颜茹要客气很多,她提前在门房处,告知了婢女自己的来意,而后便在院门外一直等着,等裴庾欢遣了人过来,允她进门后,她才带着张士诚,随婢女一同步入院中。

裴颜茹知礼。

裴庾欢也以礼相待。

没再将人晾在院子里。

而是在正厅坐着,让婢女引二人入客位。

甚至还给她二人上了一壶热茶。

裴颜茹更加紧张。

她知自己的婚姻大事和往后荣辱都要看裴庾欢今日的心情,就算想要摆出自己以往那副骄横的姿态,来扮猪吃老虎,气势上也矮了三分。

她端着茶碗,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与裴庾欢这种满腹坏水的人多说无益,放下茶杯便开门见山:

“前几日,你说家里铺子亏钱又欠债,说我娘是吞了账上的银子给我添的嫁妆,根本是胡说八道,证据我都找来了,就在这账本之中!”

裴颜茹边说边从袖袋中取出一个厚厚的册子。

册封用靛蓝色缎布装订,上面没有题字。

裴庾欢看到那本册子,眼神不动声色地沉了下去。

秋石上前,从裴颜茹手中接过,递给裴庾欢。

裴庾欢简略地翻了两页,便将册子收到了自己袖中。

再次抬眸看向裴颜茹时,她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瞧着,是与我在铺子中看到的账本不一样。”

听到她这话,张士诚提着的心落了下去。

裴家的生意没出问题,那他的未婚妻室就还是扬州第一富户出身。

裴颜茹却不敢放松分毫。

她已经按阿娘所说的,向裴庾欢献上了诚意。

那她必须要当场拿到她的“报酬”。

所以,裴颜茹吊起眼梢,再次开口:

“裴庾欢,这下,你总没有理由扣着我的嫁妆不给了吧?”

裴庾欢眼神在她和张士诚身上来回转了下,便笑眯眯地开口:

“说起来,我回扬州不过几日,家中琐事又太多,我还一直没腾出空来问问二妹,你与张家公子的婚期定下来了吗,定在了哪一日?”

这话裴颜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不好回。

她身边跟着的丫鬟谷雨道:

“回大小姐的话,我家小姐与张公子的婚期,原是定在今年夏天,夫人说要寻个黄道吉日,便还没定下具体的日子。”

她这话是裴颜茹教她说的。

如今已三月末,要赶春天办婚事肯定来不及了。

夏日是最快的。

她今年年初刚过及笄。

母亲本是只与张家说定,要在今年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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