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死去的外室她成了国公府的表小姐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八十八章 尸上书信(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与两年前相比,陈勇怀已完全变了副模样。

他得了妾室姨娘的好皮囊,乌发白肤,加上侯府出身的打扮,应当是仪表堂堂的。

可他实在太瘦了,莫说是与堂上男子相比,就是与裴庾欢这个纤瘦的女子相较,都没多出几两肉。

加上高挑的身形。

他既像只佝偻的虾,又像个年迈的老者。

走时脑袋几乎要低到前胸。

叫人一时看不清他的模样。

但堂上的众人还是见到了他盖了半张脸的眼罩。

裴庾欢知道,那眼罩下是一个漆黑的洞,原该有的眼球,被她在两年前的洞房花烛夜中,用烛台戳烂了。

从醉醺醺的陈勇怀被推进屋,而她敲门无人应时,裴庾欢就意识到了危险。

就算陈家的人不应她。

可一直跟着她的春梨四人,绝对不会不应她。

那时陈勇怀对她露出苦笑,说:“大哥要来抓奸,我不动你不行。”

然后裴庾欢便抓着烛台,戳瞎了他的眼。

陈世帆用来污她的证据确实不只一方喜帕,他是做好了捉奸在床的准备的。

把罪责全都推到商户女和姨娘生的庶子身上,传出去有损老侯爷名声,但至少陈世帆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他的算盘打得响。

只是没人想到,在那之前,裴庾欢先一步把“奸夫”给戳瞎了。

陈勇怀就不能去见官了。

他捂着血流成河的眼窝,情绪激动又悲切,没人能保证他能在开封府将谎话编圆。

为裴庾欢定罪的证据就只剩那一方喜帕了。

很难说得通。

所以才会来回拉扯三个月之久。

时隔两年,再次见到陈勇怀,他被折磨的显然比两年前还要更惨些。

陈世帆派他来,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陈勇怀眼神没往裴庾欢那边看。

他见过温毕衡后,便被带到后堂去认尸了。

等着的时候温毕衡也没敢让裴庾欢站着,而是为其看了座,上了壶,与一左一右两门神一起边喝茶边等陈勇怀的消息。

其间,许知言和萧彦昭还轮番询问了下裴庾欢扬州的风土人情。

宛如春日踏青。

气氛轻松得反倒有些诡异了。

直到陈勇怀被带出,三人才又重新换上应对杀人案的严肃脸庞。

陈勇怀肯定地回答:“死者正是我清远侯府的仆从,名唤石全。”

他简单陈述了下石全的身份和昨日行踪:

“他是我大哥陈世帆院中的一名粗使杂役,日常负责院中洒扫。昨日上午时向管家递了要出城办事的申请,告了两日的假,不知为何会在清香楼遭此毒手,还望大人为其做主。”

他语气平淡,宛如背书,显然只是为家族出来走个流程的。

与恳切悲痛的裴庾欢形成的鲜明对比。

推些庶子庶女出来顶包一些不光彩的事是高门大户的常见手段。

温毕衡见怪不怪,只问:

“这石全可有说他要出城做什么?”

陈勇怀没答,他身后跟着的管家上前道:

“回大人的话,不曾。只是石全妹妹一家在城外庄子上讨活计,兴许他是要去探望妹妹。”

温毕衡看了眼通判,通判一一记下。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