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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外室她成了国公府的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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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闹作一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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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主府返回开封府的路上,裴庾欢靠着颠簸的马车,久违得睡着了。

大概是近来琐事太多,一刻都不得闲。

大概是今日热闹太盛,盛大的结束后让人更感疲惫。

又或者是,她终于亲眼看着陈世帆遭了报应,横亘了两年的不甘好像终于得以停歇。

总之,当颠簸的马车外从肃静的东华门转向喧闹的街时,裴庾欢的眼睛慢慢地合上了。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也是这条路。

秋石刚被拔了舌头,她哭着认了罪,而后便顺着这条长街一直跑,一直跑,怎么也跑不到尽头。

没力气了,就换夏桃背,再不行,又换春梨。

冬菽个头最小,只能在前面探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里胡乱地跑,想要寻个大夫,救秋石的命。

可这条路太长了。

四处都是紧闭的门扉和冷面的护院。

别说是寻人打听,就算往通向府宅大门的甬道里靠,都会被拦住。

陈世帆将她们丢在偏僻的地方,就是想让她求助无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婢女血流而亡。

裴庾欢入京的第一个日夜,就被丢进了开封府的大牢,她不曾知晓京城的路,连方向都辨不出。

秋石在她怀里慢慢地不动了。

裴庾欢绝望得胸口仿佛被撕碎。

就是在那一刻,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她面前。

车帘抖动间,传来玉器碰撞的清响。

车上的人,伸出手,为她指了一条路:

“去春满堂。”

车轮碾过石子。

轻微的颠簸,让裴庾欢蓦然惊醒。

噩梦刹那间消匿不见。

唯有酸胀的脑袋和车外的叫卖声,提醒着她此刻身在何方。

蹭掉眼角的泪,裴庾欢打了个哈欠,然后张开双手无比舒畅地伸了个懒腰。

马车稳稳地停在开封府门前。

护送她来回的差役为她掀开车垫,递上脚凳。

裴庾欢踩着凳子下车。

眼中所见,是染红了天际的绚烂晚霞。

她脚步轻快地迈入府门。

好日子要来了。

入夜。

京城的四座国公府都不太平。

最为喧闹的是英国公府。

因萧芷卿落水一事,整个府里炸开了花。

她几乎是在回府的瞬间,便冲到程玉珠的房中,狠狠地告了陈蛮和萧芷林一状。

“母亲!女儿落水绝非意外,是苏玥钦和萧芷林她们推我下水的!她们见不得女儿在赛诗会上得人赞赏,她们不顾英国公府的体面,她们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淹死我!母亲您必须要为女儿做主!”

程玉珠本就怒极。

被萧芷卿这一吵,火气噌噌得往天灵盖上冲。

瞧着萧芷卿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斑,她岂能不知自己这个女儿是因何落水?

她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

萧芷卿生疹的事都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程玉珠还没想出处理的办法,她回来后还要来闹。

程玉珠一边瞧着她的眼泪心疼,一边瞧着她脸上的红疹生气。

训斥也不是安慰也不是,只能先让于嬷嬷把人扶起来:

“先让府医瞧瞧你,有没有冻着,有没有惊着,再说别的!”

婢女去请府医。

萧芷卿一看自己母亲软了态度,不似在公主府时那样冷硬了,立刻仰头大哭了起来,字字泣血地诉说自己这几日的委屈:

“母亲,自苏玥钦一进府,便怪事频发,她说不定是个骗子,说不定根本与祖母母家世交的苏家没有关系!她就是进府来害女儿的!母亲您一定不要被她迷惑,一定要彻查她的来历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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