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勒的头颅滚落在碎石堆里。
三步开外的夜枭骤然僵住,后背发凉,握着双刀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同为四品通玄境,乌勒一身筋骨强横无匹,就连他也难破开其肉身。
谁能料到,交手不过两个照面,乌勒竟被重伤的楚枫当场轰碎胸膛,一刀削了脑袋。
骨罗看着楚枫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失声叫道:
“这不可能!你挨了一记化血阴魄掌,怎会毫无衰竭?!”
楚枫随手一甩长刀,刀身血珠溅落。
“三滥的招数。老匹夫,刚才那一记阴掌,楚某可给你记着呢。”
夜枭见状,厉声喝道:“骨罗,别听他废话!硬压煞毒必伤心脉,这小子分明是在虚张声势!”
“蛮军死士结阵,给我堵死马道!谁敢放一个乾兵上来,等回去,必灭他全族!”
“杀!”
二十几个南蛮死士回过神来,大喊着冲向城梯口。
他们不顾刺入身体的长枪,挥起弯刀疯狂劈下。
“夜枭,左右夹击,速取他项上人头!”
骨罗厉声怪叫,身躯贴地飞掠,利爪直取楚枫心口。
夜枭身形一晃,分出两道残影。
两把弯刀寒光乍起,一刀贴地削向对方双足,另一刀直取咽喉。
两位凶名赫赫的四品高手彻底发狂,一出手便是压箱底的合击杀招。
楚枫立在乱石堆前,体内纯阳天罡功轰然运转,真气灌注四肢。
“来得正好,今日一个都别想走!”
楚枫右脚猛地一踏,借着冲劲,手中战刀拉出一道数丈长的赤金色刀芒,迎面劈在夜枭的弯刀上。
轰隆--
夜枭双臂虎口瞬间震裂,鲜血飞溅。
他被震得倒滑出两丈开外,喉头猛地一甜,一口逆血又被咽了回去。
这小子的真气雄浑得简直邪门,怎会毫无内伤之相?
楚枫身形未稳,骨罗的毒爪贴至身后。
“小杂种受死!”
伴随着一声狞笑,毒芒直贯后背!
楚枫头也不回,借着劈飞弯刀的力道顺势拧身,左肘狠狠捣向身后!
骨罗一惊,急忙化爪为掌,硬接下这一肘。
砰的一声,两股内力猛烈相撞,纯阳烈劲与阴寒煞气瞬间激荡,炸开一片气浪。
真气顺着掌心涌入经脉,骨罗半边身子一阵发麻刺痛,闷哼着连退数步。
楚枫大笑着挥刀连斩,刀芒将城垛劈得碎石横飞。
另一侧马道口,修罗军杀声震天。
“放箭,射死他们!”
陈泰抹了把脸上的血,挥刀斩断一名死士的手臂。
身后的神臂营兵卒迅速散开,诸葛连弩扣动括机,破甲短矢齐发,箭雨倾泻。
咻咻咻咻咻!
距离实在太近,破甲短矢射入人墙。
蛮兵体表的护体真气瞬间被射碎,伴着四溅的血花,几具残躯倒在地上。
陈泰一脚踹开地上的尸体,冲关楼上的辅卒大吼:“把重弩瞄准那两个穿袍子的老狗,给楚将军开路!”
修罗军兵卒们合力将三架床弩推上城垛豁口,绞盘咔咔作响,巨型铁箭直指战场。
战场中心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楚枫以一敌二,战甲破裂,身上添了几道血痕,整个人却气势如火,越战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