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有五术,命医山相卜,除这五术之外的异术,巫术,均被正宗道术视为邪术。
但又有另一种说法,即术无分正邪,为人之事。就是说术本来是不分正邪的,只是为人驱使,你用来济世救人,就是正义之士,你用来做邪恶勾当,当然你就是邪恶之士。
我叫徐麟,虽然我的父母都是商人,地地道道的无神论者,但从我祖母开始上数几代,都是我们当地有名的神婆,即俗称的“跳大神”。
我『奶』『奶』自我出生时就断言这孩子与众不同,后来我体弱多病,小时『奶』『奶』也没少给我服用各种符水。为此老妈到现在为止都没正眼看『奶』『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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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纪初,在老家很时兴棋牌室,即租一个一层的二居室或三居室,在大厅和其中的两个屋子摆上几桌自动麻将机还有棋盘,供人们下棋或打麻将。一般十几元一天。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不法之徒从中抽红一说,在赢家一方每局抽取1%-5%的红利。
我家的邻居,就开了一家这样一个棋牌室。
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少『妇』,老公在省城打工,她便带着孩子在家开棋牌室为生。小时爱看牌的我,总是混在那间棋牌室里。
『奶』『奶』和那棋牌室的老板娘的妈妈是好友,农村老太太一碰面,不免讲一些鬼啊,神啊之类的一些故事。
到了我十多岁时,我便开始经常做一个奇怪的梦,每次做那个梦,醒来的记忆都很清晰,最多时侯梦见的,是一个白发白胡子,蓝道袍,手持一拂尘,面容和蔼,慈祥的一个老道士。在梦里这老道士是我的师父,经常带我去打妖怪。至今有些梦境还记忆犹新。
那是个雷雨夜,我跟这个师父来到一个荒郊,具体年代不记得了,在郊外我们遇到一个巨大无比的蜘蛛,那蜘蛛通体红『色』,有两个人摞起来那么高。看着骇人之极。
那蜘蛛虽然会吐雷,法力异常,但还是被我和师父一起消灭了。消灭这只大蜘蛛的时候,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红『色』。
醒来我和同学谈及此事的时候,同学都笑我说你仙剑奇侠传玩多了吧?
但我回家后,将此事告诉了『奶』『奶』。『奶』『奶』并没多说什么。只是给了我一些老家传下来的古书。『奶』『奶』告诉我这些古书,有一部分当年被大哥弄丢了。只剩下了这些。现在是以科学为主的年代,不管我信不信,就当做平时的课外书看看就好。
另外『奶』『奶』还交给我一个锦囊,嘱咐我不管到哪,这锦囊不能丢,而且要到了二十五岁才可以拆开。
之后,我和父母离开家乡,来到了天京市。一住就是十年左右。
在这个城市里,我还真没怎么遇到过这一类的事情。我一直认为,我之所以没碰上什么邪门的事情,就是因为『奶』『奶』给了我这样的护身锦囊,里面应该是个护身灵符吧。但我听说护身符是不能打开的,打开就不灵了,不知『奶』『奶』为什么让我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打开呢?
毕业之后,我一直随父母工作,家里有生意,就不愁衣食住行,所以我虽然称不上是天京市的富二代,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这年家里有个项目,在农村包了一块地。要做乡村旅游。我被调去当工地的监工,一天没什么事儿,只要在监控里看工人们有没有干活就可以了。
这些年我看着『奶』『奶』给的那两本破书,也知道了许多奇法异术,有驱邪的,有镇尸的,等等。觉得这些东西相当神奇。但比起那个救女孩时候的我,还是差的太远了。
这天天很阴,工人们都回家了,只有我和一个常在工地的老乡和我在工地看着。因为我为人谦和,平易近人,在工地也算是个小头头,于是大伙都管我叫徐头。
老乡名叫金三旺,我们笑着问他怎么不叫金三胖,他总是气氛的说我没有那么胖,其实他都不知道金三胖是何许人。他比我大两岁,我一直都管他叫老金。
我一见,这天似乎是要下大雨,积雨云已经快压到房上了。
老金很勤快,将工地容易刮走的东西全都规整到了一起,因为这时就已经起风了,直到开始下了雨了,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手机里叮咚,发来一条短信,是一个多年的老同学发来的,短信上说:老同学,生日快乐!
他这一发短信不要紧,把我造的一愣,这些天工作太忙了,竟然忘了自己的生日了,等等,今天是我多少岁的生日啊?嗯嗯,算算,上一年是本地年,那么周岁就是二十四,那今年的周岁,就是二十五了吧?
我勒个去,想不到不光我忘了,连我老爸老妈也忘了,这也不怪他们,工作太忙,再说我都这么大了,过不过生日都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