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胡莉莉,连我都一愣。苏盈这是在干什么,居然将胡莉莉『逼』到了绝路,万一她真的反过来咬咱们一口。咱们这不就全完了?
胡莉莉听了苏盈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却笑了笑,说:“如果是这样,我就放心了,我知道,你是怕我跟那个老术士说出你们的身份是吧?而且徐麟的红杀对我来说确实是致命的。所以,不管我答不答应,你们都会留下我,来给秦大哥炼制凝魂丹!”
苏盈也笑了笑,说:“你很聪明,说的没有错,救秦松一命,他不单单关系到你,也关系到徐麟,他是秦松拜把子的大哥,还有秦鸾,是秦松的妹妹,一大堆的关系,在我们面前,你认为我和徐麟会为了区区几十万,放弃秦松的声明,放弃这么多人,之后背负着一辈子的骂名,东躲西藏的过活么?”
胡莉莉仔细的想了想,最终认为苏盈的话是对的,总之她逃不出这所房子,还不如就顺水推舟,做出为秦松牺牲的准备的样子,还能在我们之间留个好印象。胡莉莉其实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的把秦松的尸体带进了我们家。
这次,胡莉莉不再犹豫了,跟苏盈说:“好,我答应你们,我愿意为秦大哥牺牲自己。希望你们也要遵守自己的承诺,帮我救活秦大哥,并让他好好生活。”
我和苏盈都点了点头。胡莉莉继续说:“还有,希望你们不要把是我救了秦大哥的事,告诉他行吗?”
苏盈先点了点头答应了胡莉莉的要求,然后才问道:“为什么呢?让秦松知道你对他的情义不是更好吗?”
胡莉莉激动的说:“千万不要,那样的话,秦大哥就会终身活在对我的愧疚中,还不如让他恨我,这样他至少还能继续他下半生的生活,我不希望他一辈子都闷闷不乐的。”
我和苏盈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这样一个深情的女子爱着他,秦松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如果他能活过来,我们又该给秦松编出一个什么样的谎言呢?
说谎是不难的,难的是你一辈子要对这个谎言一辈子来圆这个谎,更何况,你本身就对撒这个谎而愧疚的时候。
胡莉莉站起了身,对苏盈说:“说吧,我要怎么做?”
苏盈又拿起了她的包,拿出了那个收夏冰雨身上的小鬼那个时候的布幡。做法和收夏冰雨身上的那只小鬼时相同。只是不同的时,那块布上上次所贴的黄符,变成了一张紫『色』的符纸。
苏盈对胡莉莉说:“你躺在床上吧,这样你能好受一点。”
胡莉莉却摇了摇头,说:“没事,你做你该做的吧。不论什么样的法咒,为了秦大哥,我能承受。”
苏盈拿出了那个铃铛,只是轻轻的摇了两下,贴在那块布上的紫『色』符纸便有了反映,胡莉莉也像触电一样,抽搐了几下身体。
看了看胡莉莉之后,苏盈又拿出了一把铜钱剑,对胡莉莉说:“莉莉,对不起了。你对秦松的情深意重,我和老徐都记在心里。”
胡莉莉始终面带着微笑,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她是一只尸鬼,我们很难想像,这样一个用情至深的女孩,即将要牺牲她自己,来换取她心上人的新生。
驱鬼铃再次在苏盈的手里摇了起来,贴在布幡上的紫『色』符纸再次有了反映。这一次苏盈没有停下来,继续摇着她手中的驱鬼铃,舞着他她的铜钱剑。那张紫『色』符纸就像是一个紫『色』光芒的罩子一样罩在了胡莉莉的身上。
驱鬼铃摇的越发急促,紫『色』符纸所发出的光芒也越来越重。起初胡莉莉还能在光芒中站着,后来她已经痛苦的抱着头蹲在了地上。直到最后她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任何人见了这种情形,都不由得为胡莉莉感到揪心。
又过了一会,仿佛那紫『色』的符纸从胡莉莉的身上吸出了几缕不明的烟雾。胡莉莉的身体也不再挣扎了。苏盈又摇了一会驱鬼铃,才停了下来。那张贴在布幡上的紫『色』符纸也渐渐的暗了下来。这时的胡莉莉,却变成了一具腐尸,相当骇人。苏盈不慌不忙的将那个布幡收了起来。依然装进了一个容器中。
我半天都没有从这种变化中缓过神来。只是喃喃的问苏盈:“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