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艳艳把我拽到了一旁,跟我说:“徐哥,你看到了吧,法医对这案子也是束手无策,上面催的也急,偏巧聚闲庄上的三位大师都出去了,你看看,这案子,结症在哪?”
我低头沉思了一下,说:“若我所料不差的话,这个人似乎是中了尸毒了,我在古籍中看过,有一种炼尸术,炼化成的尸体就是要靠女子阴血支撑的。我没猜错的话,这女子应该是ktv或夜总会里的那种人群。”
颉艳艳一听,惊叫一声,说:“啊,你是说……”
我打断了颉艳艳的话,说:“我这只是在古籍中看到的,至于是不是,还要等我老婆进一步的检查才行啊。”
颉艳艳点了点头,看着现场,就算办案经验丰富的民警也对这种案子的尸体相当发怵,可能在这小小的县城里,是第一次发生如此血腥残忍的案子吧。
我们又等了一会儿,苏盈才站了起来。却很轻松的说道:“搞清楚了,她中了尸毒。是在和对方交合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对方变幻后的面孔,惊吓过度晕厥的。之后行尸在她身上吸收了所有女『性』特有的阴气之后逃之夭夭!”
颉艳艳一惊,叹道:“哎呀,真的跟徐哥判断的一样!”
苏盈也是一愣,问道:“咦,他跟你已经说了?”
颉艳艳点了点头,问我道:“徐哥,你是怎么知道她是一个失足女的,有怎么知道她中的是尸毒?”
我咳嗽了两声,跟颉艳艳解释,其实知道这种死者是中了尸毒并不难。只要看过仙侠小说的人玩过仙剑游戏的人都会知道,尸毒是一种扩散『性』很强的毒,一旦尸气寝体,就会向全身扩散开来,造成过度腐烂。
而我也是从『奶』『奶』给我留下的旧书中看到过原来这种行尸真的存在。这更印证了死者是被炼化过的行尸撕咬之后中毒而死的。
至于她是个失足女,是从她腐烂的部位来看,下身和胸部腐烂的最快,这都是人们在交欢时男方最爱触及到地方,也是行尸的口鼻触及最多的地方。
还有,这个女的既然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就带回家里,死的时候非常惊恐,就证明她也是才发现对方的样子的,那除了失足女之外,还有别的女人会蠢到这种程度,刚刚认识就带人回家的呢。
最后,我听说这女子的包里,除了几部手机,竟然还备着安全套,你们想想,不是失足女的话,有必要连安全套都放在平时的挎包里吗?
颉艳艳点了点头,说:“不错,我们也早就怀疑她是个失足女,不过也有可能是这个女人刚刚买完安全套回家的啊。”
我想了想,觉得也有这个可能。但有灵机一闪,如何判断她到底是不是失足女,从她包里的几部手机中必定能得到线索。
可能是颉艳艳和民警们已经把手机都装到了证物袋了,但还没有来得及检查。听我这么一说,颉艳艳便让同事将那几部手机都拿过来,颉艳艳把手机打开,一一翻查手机里边的短信和通话记录。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三部手机竟然有二三十个不同的号码叫这个女子为老婆,信息的内容也是极其不堪入目,普通的女孩看了,肯定会无法忍受的。可这个被众多号码称作红红的女孩,好像跟他们还聊的很嗨,并不时的挑逗对方,让他们没事就多来看看她。
这下子,颉艳艳不得不信我的判断了。
但她也一时很慌张,跟我说:“这县城里居然有炼化过的行尸出没,太可怕了!”
苏盈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说:“小伙子,不赖嘛,开始学神探狄仁杰了啊?真没想到你也会推理啊。”
我瞪了一眼苏盈,说:“我这叫什么推理,还不是你都把案子给定『性』了?”
颉艳艳看着我们俩在这时候了还有心情斗嘴,不禁暗自好笑。但也没有发作。只是咳嗽了两声。我们俩这才反应过来,毕竟现在是人家警察同志主持大局啊。
颉艳艳看了看我,看了看苏盈,说:“现在既然定下来案件的『性』质了,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上头可是催我们两日之内破案啊,因为这件案子不同以前,如果拖延时日过长,再加上死者死的离奇,不免会造成一定程度的百姓恐慌。”
我一愣,问道:“啥玩应?两日之内破杀人凶案?你们上头还真赶许愿啊。这么棘手的案子,就让两天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