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了一下,说:“我不是阴阳先生,我『奶』『奶』才是正宗的阴阳先生,我只是一名术士。”
颉艳艳被弄得彻底晕了,搞不清我们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曹莹率先告诉了颉艳艳,说:“哎,他是我前男友,虽然我离开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分开,但我知道现在我只能用前男友这个称呼了。”
我呸了一声,冷冷的说:“得了吧,我们什么都不是,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曹莹知道我心里现在依然是极其恨她,但她还是在争取,跟我说:“你能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吗?”
颉艳艳也在冲我用着很期盼的眼神,仿佛在说让我回到座位上。我的心头一阵刺痛,突然之间很想知道曹莹这三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不辞而别,又为什么会在三年后的县城中跟我相遇。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而且,我对她究竟了解多少,可能就是和她相处的那三个月。她的之前,和离开后,我几乎对她一无所知。所以我也在想,是不是该听听她的解释?让这个埋藏了三年多的秘密能够真相大白。
最后,我还是在颉艳艳的期盼下,带着苏盈回到了座位上。但我跟曹莹说道:“今天我不想谈这个,是颉艳艳请我们吃饭的。我不想破坏自己的好心情。”
曹莹笑了笑,说:“行,你们先吃吧,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就是好奇传闻中一天破奇案的人到底是谁。”
说着,曹莹便走出了包间。对我却是一步三回头。我想,我的联系方式现在在颉艳艳那里,即使她不要,想必已经有了我现在的联系方法了吧。
等曹莹走了。苏盈才跟我说:“你刚才真的是吓死我和艳艳了,和你相处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你发这么大的火。”
我这时候已经无心再提她,于是跟苏盈说:“哎,别说了,今天本来心情挺好的,全让她给搅『乱』了。”
颉艳艳对我刚才发脾气的原因还是搞的不太明白,不过也不敢过多问我,知道我现在还在气头上。所以,颉艳艳便转变了方向,换另外一个话题了。
颉艳艳告诉我,曹莹之所以让她带我过来,其实是有原因的。
我一愣,心想当时曹莹可能并不知道这个一天破奇案的人是谁,所以,她请这个人来,估计是跟灵异有关的事吧。
果然我猜的一点都不错。颉艳艳说我猜的很正确。其实,曹莹现在的住处,也是在被行尸杀死的那个女子的小区,平安小区。
她住在那里已经半年多了,曹莹跟颉艳艳以前就说过,说自从自己住进了那个房子的时候,就有些不自在,而且没过一个月,就事事不顺,尤其是最近的一段时间,曹莹总会在睡梦中被惊醒,但却丝毫都动弹不了,还听见有女人跟她说话。她现在无依无靠,自己一个人住,吓坏了。颉艳艳是一直在这家东北餐馆吃饭的警察,她们之间也处的不错,甚至曹莹已经将颉艳艳当成了一个闺蜜姐妹了。后来曹莹就问颉艳艳,信不信灵异。颉艳艳起初根本不相信会有灵异的。听曹莹跟她说了这些之后,颉艳艳只是安慰她想的太多了,也可能是睡眠不好,才会造成了幻听什么的幻觉出现。
曹莹也觉得颉艳艳说的有道理,就没有理这件事,只把它当成了生活中的小『插』曲。可是最近的一段时间,这个女人的声音出现的特别频繁,每次都会把曹莹吓的不轻。但第二天早晨醒来却什么都没有。
所以曹莹越来越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就找了个看风水的,给她们家看了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个看风水的风水先生告诉她这家里有一个女鬼,是以前房子的女主人,说她打扰了那个女鬼了。
曹莹一听吓的不轻,问这个风水先生该怎么办,风水先生说没办法,只能搬家,而且越早越好,不然得话说不定那天惹怒了女鬼,她的『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虽然听的曹莹心惊胆战的,所以,最近她都不怎么回家住了,有时就在饭店将就一宿。
曹莹也想过通过颉艳艳找聚闲庄上的大师帮忙,可是听说这聚闲庄上的三个大师做一次法事下来价格不菲,少则几千,多则上万,她一时也没有这么多钱。所以当她听颉艳艳说县城里来了个一日破奇案的神奇大师,就想让颉艳艳把这个大师带给她介绍一下。她好找几个跟这个大师说去到她们家除鬼。却没想到,她听说的这个神奇大师,竟然是我!
听颉艳艳说完,才知道,原来曹莹起初真的不知道这个大师就是我。若是她知道的话,还会不会找我呢?
我低头沉思了一下,跟苏盈说:“难道,曹莹住的这间,是凶宅?”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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