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曹莹根本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绝决,给她一个这样的答复。未婚妻,就意味着,我们现在并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了,这样就给了她一个讯号,那就是,她这次跟我的会面,除了表表感激之情外,任何有关感情的事也不要提了。
刚刚被打破的僵局,又沉寂了,曹莹只有苦笑了笑,跟我说:“你现在别对我那么大的敌意嘛,我今天找你来,除了吃饭,是想让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告诉你,三年前我为什么突然离开。”
我一听,就知道原来曹莹表面上是说感谢我帮他除去了家中女鬼,但实际上还是想跟我说三年前的事。我顿时有一种极其厌恶的感觉。
所以我冷冷的轻声说:“我不都说过了吗?三年前的事了,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我们都很好就好了,说那么多还有必要吗?”
曹莹却声音略有沙哑的喊道:“不!我不好!这三年来我几乎每天都在想你!你知道吗?”
我一皱眉,根本不想再听曹莹的花言巧语,当初三年前的那三个月里,你又何尝不是跟我每天都说着一样的话,我已经都快听腻了。
我端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将杯子几乎是摔着放在了桌子上,杯子和桌子的碰撞,发出了咔咔的响声。我随即说道:“说这些还有意义吗?如果当初不是拜你所赐,我可能早已经中文系毕业。至于现在混的连个正式的工作都没有?”
可能我对曹莹的愤恨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就连刚刚被老妈赶出工地而丢了工作的事情都归咎在曹莹的身上了。
曹莹却对我的痛责并没有放在心上,不紧不慢的说:“我知道你恨我,这很正常,没有一个男人不恨跟自己不辞而别之后查无音讯的女人的。但是我当时真的是有苦衷的啊!”
我低着头,恨恨的说道:“鬼知道你的苦衷。”
我也不理会她了,只顾着自己喝闷酒,坐在我对面的曹莹,竟当她是透明的了。但这也给曹莹一个讯息,那就是我在喝闷酒,谁知道你在说什么,也是间接的允许了曹莹讲她想讲的故事。
曹莹咳了两声,见我真的不理她了,只顾自己喝酒。便讲起了三年前的事情。
讲三年前的故事之前,曹莹先给我讲了一个女孩的故事。
在天京市的某家福利院里,住着一个面相可人,十分讨人喜爱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在福利院里,被人叫做莹莹。她是一个在两岁时,在全国打击人贩子的行动中,被解救出来的被拐婴儿之一。但是当女婴被解救出来之时,已经被倒手多次,就连倒买倒卖她的人都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出生,究竟几岁。或许这个女婴天生命运诸多波折,在她在福利院长到四岁的时候,被一对无儿无女的年轻夫妻所抚养。这对年轻夫妻视女婴如己出,倍加照料,一转眼将女婴养到十八岁了。女婴的养父姓曹,便将女婴称为曹莹。这就是曹莹的这个名字的由来。
自曹莹懂事时起,她的养父母并没隐瞒她的身份,告诉她是孤儿由二人收养长大的。所以自曹莹十岁时能有自处能力的时候起,就从未放弃过寻找亲生父母的念头。而她的养父母可以说是对她百般呵护,并且也在多年来帮着曹莹找她的亲生父母。但曹莹也及有情义,曾言如果找到亲生父母,也不会忘记他们的养育之恩。一定会赡养四个老人的。
曹莹自小十分好学,被养父母也寄予厚望。但就在赶往高考的时候,她的养父母送她去考场的途中。车子出了事故。曹莹的养父母当场死亡,曹莹也身受重伤。在事故现场是一个好心人将曹莹送到了医院,垫付了医『药』费。曹莹在医院里住院一个月,才得康复。但养父母养育了她二十年双双亡故,她也长大成人,虽然没能赶到考场赶考,但好歹混到了高中毕业证。
曹莹在料理了她的养父母后事之后,决定不靠别人,自己来维持生活。
当天曹莹出院时,有一个陌生男人来结医『药』费,并且问曹莹的伤势,曹莹才得知这个男人就是出事当天,他经过了事故现场,报了警,并把曹莹送进了医院垫付了全部医『药』费的人。当时曹莹很感激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当时问她打算怎么办,曹莹说打算找工作,自己生活。
这个男人一听,便说他那里正在招工,只要高中文化就可以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兴趣去工作。
曹莹听那男人这么说,她正要报答这个男人的救命之恩,而且自己也要找工作,两下一对,正合两个人的意,于是曹莹就到那个男人的公司上班了。
这个男人叫王军。在天京市的科技城经营一家策划公司。曹莹初任,在公司里当前台。前台并不需要太高学位,人长得漂亮,会待人接物,随和,能吸引外面的人气就可以了。恰巧曹莹这方面的所有条件都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