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曹莹透支银行卡里的钱,是要还的,自己也要生活。所以曹莹在每个周末,都会黑天白天的打两分工,这比她在王军公司时打工幸苦多了。但她却觉得这样边学习边打工,也很充实,又有我的陪伴,似乎渐渐的淡忘了她这三年所受的伤。
曹莹之所以答应让我每个周五送她回家,就是因为平时如果坐公交车回去的话,从我们那个全封闭的学校,到她租的地方,要两三个小时,而我送她,就只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到了她租的小屋,她还可以在周五晚上,多打一份晚班的工而已。
虽然上学了可以住宿舍,但曹莹没有推掉那个小屋的原因,是因为她找的这两分打工的工作,也都在那附近。
就这样曹莹虽然累,但过的充实,加上我对她的关心,倒也比之前过的都满足。但曹莹自己一直在外面打工的事,对我却只字不提。而我也对她学校以外的生活从来都不闻不问,所以直到她突然消失,我都不知道她在外打两分工的事,不光那个时候不知道,我也是一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些事。
至于她为什么跟人私奔,其实那哪是私奔,那是曹莹又陷入了一个陷阱。有一天有个报社打来电话,说有个寻亲的很想看看她,因为他们说当年他们丢的那个婴儿,就有曹莹身上的所有特征。所以特地从千里之外赶过来的。
曹莹一听很激动,以为自己多年的寻亲努力终于有结果了。她已然被这种喜悦所『迷』『惑』了。所以,根本不分辨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因为对方道出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特征,这还有假吗?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就是因为她身上的所有特征都知道,这才是假的。因为已经近二十年的变化,她的父母怎么可能全都知道呢?也就知道刚生下来的时候,身上的某一处特征罢了。
当曹莹赶到那个所谓的父亲约见的地点时,才感觉不对,因为那个跟她约见下车的地方,根本不是报社,而是郊外的一个公交车总站,而且这个总站人烟稀少,非常偏僻,就连等车的人都没有。曹莹就觉得是不是被谁弄个恶作剧给耍了。所以她就打算坐返程的车回市里。
谁知道,已经来不及了。这时候在公交车站牌旁停下了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三个男人,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将曹莹堵住了嘴,抬进了面包车。虽然曹莹拼命挣扎,但却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曹莹都快哭死了。当她被推下面包车的时候,是停在了郊外的一处别墅外面。她又被那三个男人抬进了那栋大别墅,这才惊恐的看到,在这件别墅里的人,竟然是王军!
一瞬间,曹莹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王军设下的圈套。
果然,王军对她说:“哼,贱人,你以为你跑了,就能跑出我的手掌心?其实从我从广州回来,就已经对你秘密的调查踪迹了。你还敢再逃吗?
王军已经爆发了残暴的兽欲,他竟然将曹莹软禁在了别墅里。有四个男人两班倒,对她进行全天候的监控。并且中断了她所有的对外联络。
后来,曹莹就彻底沦为了王军的工具,每次想发泄的时候,就将曹莹折磨一番。曹莹这才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几次想到了『自杀』。甚至自己还割了一次腕,但却被那两个看守她的人及时发现,送进了医院。才又捡回一命。
而且王军为了防止她再跑,她苏醒的当天晚上,就被王军接回了别墅,而且这回不管曹莹怎么求,竟然连上厕所睡觉,都有人监视了。
曹莹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持续了半年之久!
曹莹讲道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她真的不忍再回想起那一段悲痛的往事。
但是我却对曹莹的话根本不太相信,问道:“他这么屌,难道就没有人举报他,报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