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再下地铁站里过马路了,只好等了个红绿灯,才到了对面。我过去一瞧,这小店才不到十平米,而且,小店离十字路口很近,那立了一个牌子,上面赫然写着:海天北路。
我去,我只好用指南针测了一下方向,原来海天南路还在另一侧的对面,一条街之隔,这里是海天北路,过了马路,就是海天南路了。
没办法,只能又匆匆的过了马路,朝真正的海天南路走过去。这回过了红灯,才是真正的海天南路了。
虽然都叫海天路站,但出口不一样,出来的地方也就不一样了。
我在附近找了几圈,终于在一个一个胡同口,找到了一个叫友道礼品店的地方。我心想这回没错了吧?
原来刘易还挺会起名的,现在做这些,你要是叫某某风水,某某算命,那一定会被责令停业,但你叫友道礼品店,就毫无问题了。我们这是卖礼品的,至于是什么样的礼品,你管得着么,太上老君塑像可以当作礼品,桃木剑也可以当作礼品啊。
我见这家礼品店牌子上写的还挺全,有黄符,法器,塑像,护身符咒,各种开运饰品,可他这个店,比别的店缺了两样,就是解签算命和风水改命。别的店可是特意将这两项打在特别显眼的位置,只有这两样才最招揽生意,但这家店铺却将这两项隐去了。
这时有一个中年『妇』女扒了扒我的腿,差点吓我一条,因为这女的有一只眼珠,都没有了,只剩一个毫无血『色』的眼皮扣着那看似深不见底的眼洞,而另一只眼睛却死盯盯的看着我。
那女人道:“小兄弟,算个命吗?我看你的面相不一般啊,算一个吧?”
我笑了笑,对那女人道:“这位大姐,不好意思,我是找人的,不是来算卦的。”
谁知那女人说:“亲人,友人,恋人,仇人,一卦知方位,不灵免钱!”
我汗啊,我真懒得跟这个大妈纠缠了,只好寻思破财免灾,话说这些人都得罪不起,哪天她记住你了,给你弄点啥咒你就不得安生了。
我蹲下来说:“好吧,我找个人,这是个友人,叫刘易,你知道他在哪吗?”
那女人看了看我,便一仰头,说:“不算了,你找的人找不着了。”
我一愣,问道:“什么叫找不着了啊?”
女人哼着,说:“哼,你找个死鬼,到哪里去找?可不就是找不着了?”
这女人真是胡言『乱』语,刘易刚给我打电话好好的,咋说是死了呢?
这时就在这女人坐着的屋子里,也是这友道礼品店的屋子里发出了一阵笑声,笑声越来越近,说:“世人皆可料我死,却岂可以料我死?”
说罢,声音拉开门,说:“徐兄别来无恙,贫道已经等候多时了。”
来人,当然就是刘易!
我看见了刘易,这才放下心来,随刘易进入了这礼品店里边。那女人还一脸不屑的瞪了我一眼。我心想,你丫差点就坏了我大事了,还好意思瞪我呢。
到了刘易的店里,我看到刘易的店面真的是挺全的,甚至比我和苏盈去的黑龙镇那里的小店还全。而且,刘易的店铺,不光是道家用品,佛家的也有。所以刘易的店铺虽然有两间屋子,都已经被摆的满满当当的了。
我先跟刘易扯了一点题外话,说:“刘道长,刚刚外面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咋还咒你死呢?”
刘易笑着说:“哈哈,这些人,天天蹲在我店跟前捞我的稀粥喝,你没看见吗,我的店铺里没有解签和算命这两项,因为我对这两项不屑,也不可擅为之,现在市面上的算命,也都是以趋吉避凶为主,哪有真正逆天改命的。虽然我不做算卦和改命的生意,使他们这些人有机可乘,但我经常告诉那些过来购置法器和塑像的人不要相信那些。所以一定程度上也断了他们的财路,这些人对我恨之入骨,所以才来人便言我死呢。”
原来如此,我说那个半瞎怎么会一听说我找刘易,就说他死了呢。
我这才和刘易谈起了正事,跟刘易说:“刘道长,不知苏盈是否尚在你的店中,我想她很久了,还望刘道长能将苏盈唤出,使我们二人团聚。”
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一个角落传来,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傻,放下叶家的千金和千万资产,跑过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