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我被一记闷棍打晕,虽然我用内力护体,但还是晕晕乎乎的『迷』糊了过去,看来内力还是不到家啊。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但我的身边却是叶宁。赤条条的躺在我身边。我身上自然也是一丝不挂。
我靠,怎么会这样?
叶宁也醒了,一见我们这样,先是大叫了一声,然后战战兢兢的躲到了角落里,卷缩着身体,问我要怎样。
我心想,我去,我要怎样,我还想问你要怎样呢。
我问叶宁她不是应该跟苏盈在一起,怎么会在这里?
叶宁有些不高兴的说:“哼,还问我呢,真没想到你竟然放我鸽子,说好了在家等我,想不到却让苏盈来跟我谈。”
原来苏盈还真有跟她谈过。但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问叶宁,叶宁也不知道,只是她和苏盈正谈着她和我还有苏盈的事,本来叶宁只是来找我聊聊,顺便替她爸爸跟我道个歉。苏盈见叶宁无心跟她挣我,便对叶宁极其热情,之后,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都觉得头晕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至于现在苏盈怎么样,叶宁也根本不知道。
虽然我和叶宁这样,好在我们的衣物都还在,我只好先让叶宁回避,然后穿好衣服,将叶宁的衣服还给她,我去了一趟卫生间,在脑子里迅速回转了一下当这两天的经过。等叶宁也收拾好了衣服,我出来,她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我又上了你爸的当了!”
叶宁一愣,问我怎么回事。我这才将前两天收了他十万块钱的事跟叶宁说了,本来我也把这个钱当成了我治好叶宁的病的谢礼,其实这十万块钱,根本就是叶弘以谢礼为名给我的聘礼啊。
我这样一说,叶宁咬牙切齿的说:“哎,看来这一次,我爸是想让我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好让苏盈知难而退。我爸可真够阴险的。”
这时的我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也心急如焚,因为不知道苏盈怎么样。苏盈到底在哪里。我跟叶宁说:“我得赶紧离开这里,我们俩你爸爸还不能怎么样,但苏盈就难说了。”
叶宁跟我说:“你别慌,这一次我一定帮你。我们一起出去,没人敢拦我。”
我对叶宁说:“哎,宁宁,我这辈子,对你的恩情,永远也还不尽啊。”
叶宁叹了口气,说:“别说了,我知道我们有缘无份,就当是个老朋友帮你吧,走,咱们出去。”
我在叶宁的身后,她将我带出了房间,这竟然是一个三层楼房的老宅子,老宅有个大院,应该就是出口,叶宁和我来到大院的门口。门口有两个保卫,那保卫一见叶宁,说:“原来是总经理,董事长有命,你们两个不能出去。”
叶宁大骂道:“这算什么,我们是被绑架了还是被软禁了?”
保卫也是无奈的说:“总经理,我们也是办事的,实在没办法。”
我在一旁道:“既然如此,兄弟只好得罪了!”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用肘部一撞,那个保卫便踉踉跄跄被撞退了十几步,一见我要硬闯,两个保卫都拼命向我扑来。这时我顺势一个后仰,退出包围圈,不想那两个保卫却根本停不下来,直接撞了个满怀。
那两个保卫一摔帽子,大喊道:“来人啊,有人闯关!”
我和叶宁的周围一时间呼呼拉拉的出现了十几个人,将我和叶宁团团围住。其中一个人跟我说:“哼,徐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插』翅也难逃,还是乖乖的成就了和大小姐的好事吧!”
叶宁在一旁骂道:“呸!我爸老糊涂了,你们也跟他一起犯浑?这叫非法拘禁懂不懂,是要坐牢的。”
那人哈哈一笑,道:“大小姐,在这里,要讲法律,还是他能出去了之后再说吧!”
叶宁靠在我的身旁,低声跟我说:“有没有信心打出去?”
我一愣,看样子她已经和她老爸准备彻底决裂了,我点点头,说:“这帮小鱼小虾,还不够我一人网的。”
叶宁大喊一声,说:“打出去!”
她抢先一步,飞身一脚踢中了一人的面门,那人嗷的一声躺在地上。
“好身手,好脚法!”我赞道。
叶宁拍了拍手,说:“老娘在学习的时候,特意选修了跆拳道,还入选了跆拳道社打过比赛,哪个不服的尽管上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