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旺的话使得我和叶宁都有些尴尬,想想最近还真是有过肌肤之亲,就差生米煮成熟饭了。现如今又不得已住在了一起,被金三旺这样一搅合,几乎所有人都可以认为我们是情侣了。
我一个锤子拳锤了金三旺的头,说:“就特么你话多,赶紧睡觉去!”
金三旺笑呵呵的说:“嗯嗯,嗯嗯。”
想不到时隔不到一天,我和叶宁又要共处一室了。进了房间,我和叶宁不免有些尴尬。叶宁抢先一步,躲进洗手间洗漱去了。我则在房间里无所事事,金三旺不怀好意的给我发了条短信,写道:徐头,xing福不?
我一看,给我气的够呛,这家伙,那个字还特意用了拼音,你是多希望你徐头有两个老婆啊。
我回到:“我不姓胡,赶紧睡觉。”
叶宁穿着宾馆的睡衣出来,跟我说:“去洗个澡吧,水给你调好了。”
每次叶宁这样对我,我都有够无奈了,这根本就是暧昧的节奏,但我却需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越叶宁的雷池半步,不然的话让他老爸抓住了把柄,我这辈子都洗脱不清了。像叶弘那样的人,大有可能到处说我的坏话,甚至说我们家的坏话,我可不能被叶弘有什么说的。
我应了一声,去卫生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看样子,这是个情侣房,连睡衣都备的两套,一套男士,一套女士的。
经过了一天的颠簸,又是汽车又是飞机的,洗漱完了,我还真是有些困了。回到屋里,我叫服务员再拿一套棉被过来。服务员被我的要求搞愣了,现在是夏天,天气热的要死,要棉被干什么。我说我这人习惯了,一年四季都得盖棉被,要不然睡不着。服务员无奈,只好说一会就把棉被送过来。
等我挂了电话,叶宁也是一愣,问道:“你要棉被做什么?”
我笑了笑,说:“打地铺啊!还能干什么?”
叶宁却面『色』不改的说:“打什么地铺啊,明天还要去巫山呢,你能休息好么?还是过来睡吧。”
我一愣,说:“我可是男人啊!”
叶宁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女人么?”
汗,这一脑袋黑线,抻了一地。我说:“这样不好吧。”
叶宁终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们又不是一次这样过,何况我从决定跟你来巫山时起,我就是你的了。”
俗话说的好,最难消受美人恩,现在叶宁是摆明了投怀送抱,即使我现在就把她就地法办,她也不会说什么,这要是曹莹,我都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做,反正回头跟苏盈说是为了“采阴补阳”“增进功力”,苏盈也不会怪我。可是这是叶宁,她老爸叶弘对我虎视眈眈,我稍有不慎就会掉进叶家的深渊。所以,对于叶宁,我还是敬而远之的比较好。
不过,看叶宁那恶狠狠的瞪着我的样子,仿佛是在说:“你又皮痒不听话了是不是,不怕上本大小姐上报朝廷,招你回朝?”
服务员把棉被送过来后,我还是乖乖抱着被子在叶宁的旁边躺下了,之后跟她说:“我睡了,今天太累了。”
叶宁点了点头,我便侧过身去,不敢看着她,真怕一时把持不住。稍等了一会儿,我便鼾声如雷的装睡。
其实我自己睡觉,都是听不得打呼噜的声音,否则这一宿难眠,睡着之后基本上也是没有动静,根本不会打呼。只是尽量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要想旁边还睡着叶宁而已。
可能是我真的太累了吧,在装了一阵鼾声之后,自己真的打了两个哈欠,来了困意。但我还是感觉到,叶宁放下了她的手机,帮我盖了盖被子。她还真的以为我一年四季都要盖棉被呢。盖的还挺严实,除了头全部裹了里边。使得我的身体迅速的犹如掉进了蒸笼,热的要死。我暗暗叫苦,啥叫作茧自缚啊,这才是要了大被自己捂啊。
叶宁在我耳边低声叹道:“哎,徐麟,我在你心中,真的就一点都赶不上苏盈吗。”
或许叶宁以为我睡着了,所以说的很幽怨,有些不甘,却又有些不想放弃的样子。我心想,这丫头,确实是爱上我了吧,我有什么值得叶宁这样来爱的呢?或许就是我对苏盈的那一份痴心,不管是高官厚禄,还是美人利诱,都改变不了我对苏盈的那一份专情,才是真正打动她的地方吧。但叶宁对我的执念似乎比苏盈还要深,看来,两者中间,我注定要伤害一个了。
正在我为如何才能让叶宁放弃对我的那一份执念而纠结烦恼的时候,宾馆内一阵歇斯底里的大喊声响彻宾馆。
一个中年男子大叫道:“有贼啊,有贼啊!”
我本来都已经『迷』『迷』糊糊了,被这厮一叫,顿时清醒了不少,怎么会有贼呢,我再一看身边的叶宁,已经不见了,我去,这就出去了?这身法,不赖啊。
我也连忙出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咋就好端端的,出了贼了呢?等我出了房间,我看到刘易也换好了衣服出来了。我问刘易到底怎么回事。刘易说他也不清楚,只听见有人喊有贼,金三旺就窜出了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