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榔屿基地驻防了少量英国皇家炮兵分队,加上锡克土著炮兵;战时非满员,也没有全员战斗值班。
这些土著士兵的战斗力极其有限,怕死且事儿多。
再加上炮台老旧,没有对应的防守工事,位置也在低矮的临海地带,竟然被巡洋舰的舰炮压制了。
福歇上尉的“摩尔”号硬着头皮带队防守,带着几艘炮艇,想借助岸防火力逼退穆勒破交舰队。
但驱逐舰的主炮口径不足,唯一能威胁巡洋舰的只有鱼雷,想用鱼雷就得冒险靠近。
它刚冲出港口防护区域,就迎上三舰交叉火力。
第一排炮弹掀掉舰桥,第二排落在后甲板,还没到达鱼雷射击位置,这艘船便已歪成一轮残月。
几分钟后,“摩尔”号从海面上消失了,只剩一道油迹和漂浮在半空的硝烟。
眼看基地岸防炮停了火,穆勒当即下令2艘天空号继续远程舰炮打击,压制岸防火力。
3艘雅茅斯级轻巡逼近,准备夺取槟榔屿基地,轻巡压向港口
几艘遗留的炮艇结局更惨。
它们吨位小,炮也老,航速更是低的可怜,想逃都逃不掉。
舰上的副炮轮番点名,爆裂声在港口间来回撞,仅半个小时,4艘炮艇全被击中,搁浅的搁浅,熄火的熄火。
舰炮继续轰炸港口基地,岸边仓库被引燃,火焰烧得半边天都红透了。
穆勒只要港口,需要临时占领它,控制港口内停泊的商船。
几队水兵乘小艇上岸,控制码头和煤栈,在烟火中开始加煤、补水,动作迅速且流畅。
2艘天空级轻巡在外海圈出警戒线,把所有想溜的商船全赶回港,不到半日,槟城港便落入穆勒手中。
俘虏的商船有七艘,满载胡椒、锡锭、橡胶和几舱不知名的军用桶装物。
这些船全部挂着日不落的旗帜,而其他中立商船暂时躲过一劫,需要接受检查,看他们有没有运输战略物资。
一旦发现战略物资,可以立刻扣押征用,这并不违反公约。
穆勒上校带人上船检查一遍,准备轻装简行,这7艘跨洋商船带走,其中的物资挑选一轮。
把贵重的战略物资带走,其余的物资就近卖给中立商会。
其余货物能搬则搬,搬不走的就套现或者销毁。
所有商船拆掉无线电器材,强迫一些听话的水手配合行动,给他们双倍工资,征用干活。
两艘天龙轻巡先行一步,一前一后的看押开走俘获的商船。
港口内的一艘加煤船也没幸免,被舰队征用。
穆勒上校让人喊话,“不要怕,分舰队只针对敌对的国家,不碰中立商会,只要大家合法经营,就不需要担心。”
话虽如此,大家也并不放心,任谁也不愿意当砧板上的鱼肉,把性命攸关的大权交在别人手上。
万一明天穆勒上校反悔了,怎么办?
第二天上午,控制了港口整整半天一夜后,穆勒舰队再一次撤离。
撤离之前,毁掉了基地的公共设施,点燃了所有的燃煤,毁掉了多个仓库。
大火弥漫港口,留下遍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