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老‘奸’巨滑的一笑:“这不正是掌‘门’真人所愿么?”
两人相视一笑,就像刚刚偷‘鸡’成功的老狐狸和小狐狸一般。
片刻后,宋德正容道:“那阉货临走的时候,给了老道一个地址,说是让掌‘门’真人有了决定,或者要给三皇子传递什么消息,就可以去那个地方。老道紧急灵禽传信查问过了,那个地址的人家已经在那里住了整整二十年,一直安分守己,全无任何异样,也没有什么人员变动。”
“嘶!”
赵青山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这么说,那三皇子至少从二十年前开始,就开始在玄武城布局了。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就动了夺嫡的念头。这还只是我们知道的。我们不知道的,又会有多少呢?”
二十年时间对仙家来说,不过打个盹的功夫,可对普通人来说,却几乎是一半生命。
能够布下潜伏这么久的暗子,这三皇子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掌‘门’真人,”宋德神‘色’凝重无比,缓缓道:“照这样看来,那三皇子不是善与之辈,我‘玉’皇观若真的跟他合作,只怕是与虎谋皮!”
赵青山挥挥手:“不用担心!我‘玉’皇观乃是仙家道统,道‘门’传承,追求的乃是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齐辉,长生逍遥,区区人间富贵权势,根本不在话下。所以和那三皇子并无冲突。甚至,贫道巴不得这三皇子野心勃勃、才干出众呢。要是他志大才疏,全无能力,贫道才要失望!”
“那掌‘门’真人的意思是答应了?”
“那也未必。这大唐国十几个成年皇子,至少七八位有心皇位之人,我‘玉’皇观要选择最合适的人选合作,随便跑个人来一说咱就巴巴的答应了,那我‘玉’皇观成什么了?”
……
又是一天过去,天‘色’将晚
距离皋阳平原边缘不过数十里的所在,康泽明坐在慢慢晃悠着前进的骏马上,又累又困。
钦差大人心情很不好,自己这个亲信都吃了挂落,不敢在他面前晃悠,只能装作领路,跑到队伍前面。
不管有多困,他也不敢在钦差大人眼皮子底下睡着。
“该死的‘玉’皇观,钦差大人一定是在‘玉’皇观里面受了气!”康泽明心中充满恨意:“可惜钦差大人不让在‘玉’皇观多呆两天,不然我一定要让那‘玉’皇观的杂‘毛’们明白,什么叫作大唐御林军之威,什么叫作大唐朝廷之威。”
然后他又记起来,离开‘玉’皇观之后他忍不住出口抱怨的时候,唐观军对他说过的话:
“小康子,你以为不过区区一个传旨的差事,圣上为什么偏偏要给杂家一个诸州域观军容使的差遣?杂家从来没有带过兵,要这兵权干什么?”
他记得自己当时还糊里糊涂的问为什么,‘弄’得唐观军都恼了,破口骂他:
“蠢货,你就不能动动脑子?这一趟差事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啊!这回去的路上你还真以为会跟去的时候一样风平‘浪’静吗?有那抱怨的功夫,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队伍带好!只要平安到了国都,就是你大功一件!不然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咱家不说你也明白!”
想道这里康泽明越发不爽‘玉’皇观:都是你这‘玉’皇观的错。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爷还在国都风流快活,何必出来受这个罪,餐风饮‘露’的,多难受啊?
他是多么想念自己在国都的那个豪华舒适的藏娇之所,还有那‘迷’人的小娘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