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沙哑的嘶吼从音响里传出,这是标准的美式黑人嗓音。
没有什么咬字口音,发音靠后,共鸣腔全开。声音里带着黑人街头音乐的感觉。
“She WaS mOre like a beaUty qUeen frOm a mOvie SCene(她就像是从电影里走出的选美皇后)”
“I Said dOn''t mind, bUt What dO yOU mean, I am the One(我说我不在乎,但你什么意思,说我是那个人)”
凌飞压低帽檐,一边唱歌,一边用脚尖打着拍子。
他的肢体语言很松弛,每次顶胯和抖肩,都和贝斯的低频卡在一起。
台下第一排,贾斯汀瞪大了眼睛。
作为主攻流行与R&B的歌手,他很清楚台上这首歌的质量。那种节拍控制力,比他以往发行的单曲都要强很多。
“Billie Jean iS nOt my lOver(比利·珍不是我的爱人)”
“She''S iUSt a girl WhO ClaimS that I am the One(她只是个女孩,声称我是那个唯一)”
“BUt the kid iS nOt my SOn(但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儿子)”
副歌部分,凌飞拔高了音调,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全场的气氛也被带动了起来。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音乐切入间奏。
一长串密集的鼓点响了起来。
凌飞停在原地,他伸出右手压住帽檐。
全场的观众都不说话了,两万双眼睛盯着光柱中的男人。
凌飞脚下发力。
他右脚脚尖踮起,左脚底平贴地面。
不用助跑,也没有吊威亚,他开始向后倒退滑行。
双脚交替滑动。看着像在向前走,身体却在后退。
一米,两米…滑行了五米远。
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错乱感,体现出了对肢体肌肉的强大控制力。
全场呆住了。
没人说话。
贾斯汀放在腿上的金色奖杯顺着西装裤管滑落,“砰”的砸在他的皮鞋上。
他没去管脚上的疼。
他盯着舞台上滑行的身影。之前身为流行天王的骄傲,现在都消失了。
贵宾席上,亚当手中的高脚杯倾斜了。香槟洒在他的西服上,他没发现,胡子还在抖着。
第五排,红姐双手抓着座椅扶手。
一旁的洛晓依坐在那,眼里满是狂热和痴迷。
太空步结束,凌飞原地转身西装下摆在半空中甩开。
他再次单手抓住当部,单脚踮起定格仰头长啸了一声。
曲终,凌飞直起身。
帽檐下,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第一排的欧美音乐圈大牌。
他笑了笑。
教训,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