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白的眼睛一亮,敏锐地察觉到苏唯安此时的一丝清醒。
而她的清醒,是因为看到他的举动超出的她的想象范畴?
他开始讲那些苏唯安不知道的事:
“安安,我是你的小白。你出院后,我出国去了私人医院。那几乎是傅霄的唯一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
“五年前的车祸,还有绑架案,证据几乎都被磨灭了。我想以身入局,找到他们的罪证。家里这边我也安排了人手,他们行动之下,必然会有破绽。”
“他们想偷换我的药,拿到罪证后,我做了安排。谁知医院那边突发状况,我输的药还是出了问题……那天没有及时赶回来,让你受了惊吓,安安,对不起。”
苏唯安眼中有一丝疑惑。
他说的这些,不该是幻想出来的傅景白说的。
傅景白关注着她的神态,知道她正在怀疑,继续解释:
“安安,实验楼那场火灾,背后就是傅霄。他敢对你动手,我不能继续留着他作恶。傅家和我那所谓的妈,都选他,我在这边没有胜算,只好以身作局。”
苏唯安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救我的时候,哪里受了伤?”
傅景白毫不犹豫地回答:
“左手,后背。”
他伸出左手,掌心一道清晰的疤,肤色和其他地方明显不同。
苏唯安眉心跳了跳,绕到他身后,掀开他的衬衫,触目是大片烫伤的皮肤。
虽经过治疗,用了上好的药膏,依然掩不住蜿蜒的疤痕,在光滑的皮肤上格外狰狞。
苏唯安将手放了上去,轻轻抚摸:
“还疼吗?”
原来,那时候他背上伤得这么重,但他一直故作轻松逗她。
傅景白转过身,面对着她:
“不疼了。就是丑,难看,吓到你了吧?”
苏唯安摇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傅景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景白伸手帮她擦眼泪:
“机场那天,我抱你回来的。还记得吧?”
苏唯安想起这些天自己做过的事儿,将他当成幻想出来的人,又亲又抱又搂着睡觉,顿时红了脸,下意识与他拉开距离:
“不记得,我之前有些神志不清,什么都忘了。”
傅景白看着女人摇头否认,知道她这是彻底清醒了。
醒了是醒了,也和他拉开距离了。
两人正僵持着,苏唯安的电话突然响了,是林子默打来的:
“苏老师,特大好消息!学校那帮老古董,突然意识到咱们之前项目的好,想请你回来,薪资翻倍。”
寰宇因为辞退苏唯安,最近被骂惨了,学校顶不住压力,想请她回去,但苏唯安是不会再吃回头草了:
“谢谢林校长。不过我还想休息一段时间,暂时不考虑回去了。”
她的声音淡淡的,林子默自然也知道是被拒绝了。
他也不生气,这事儿原本就是学校之前办得不地道,他和苏唯安私交还是不错的:
“行吧。对了,还有几个大学来打听你的联系方式,说是想请你去做报告,你看要不要给他们?”
“你别急着拒绝,我觉得这也是让国内了解你科研项目的机会,尤其是华大,物理系的老院长亲自来学校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