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唯安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腿软,昨晚她是昏睡过去的。
身上却干净清爽,知道是傅景白抱她去清洗了。
睁开眼,看到男人的胸膛,忍不住伸手狠狠戳了几下,口中骂道:
“禽兽!”
昨晚她被折腾得狠了,向他讨饶,声音都喊哑了,他却只是吻她哄她,怎么都不肯停下。
她的手腕很快被握住:
“怎么才醒就骂我,我还不是得证明下自己没有病,不是柏拉图?”
傅景白的声音带着沙哑,听起来十分餍足。
苏唯安扭过脸,背对着他,不想理他。
他将人捞进自己怀里,干脆利落地道歉:
“是我不好,宝宝再骂几句出出气。”
苏唯安“哼”了一声,从善如流:
“无赖!流氓!变态!不讲道理!”
傅景白从背后拥着她,嗤嗤地笑。
都是昨晚翻来覆去骂过的词,听起来简直像是助兴的。
只是抱着她,就忍不住呼吸粗重。
苏唯安察觉不对后迅速坐起来:
“我饿了!”
男人的眼睛瞬间直了,嗓音暗哑:
“我也饿了……”
苏唯安后知后觉自己没有穿衣服,一把扯过薄被,将他踢出去,吼道:
“去给我拿衣服!我真饿了!今天要去看婚房!”
傅景白知道自己昨晚折腾得过了,得放大小姐休息下,真惹恼了,怕是不好哄。
他听话地起身,去给她取了衣服,是他凌晨结束后去洗的,还细心地烘干了。
真是不方便,早知道她会住这里,该给她备好一整间衣服的。
两人换过衣服后,一起牵手下楼吃饭,意外在餐厅遇到了孔玉泽和许宛央。
许宛央热情地挥手打招呼,四人围坐一桌。
苏唯安挨着许宛央坐,两个男人坐对面。
傅景白和孔玉泽点头打招呼,神色都淡淡的。
两个女人凑一起窃窃私语:
“你昨晚没回去,你哥一夜没睡,在客厅给人打电话,发了好大脾气。”
“他为啥发脾气?电话打给谁的?”
“听起来是打给员工的,个个骂得狗血淋头,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哦——我等会儿问问,是不是生意上出什么状况了。我哥脾气很好的。”
“我之前也这么认为,但现在,哼哼……安安,我准备搬走了。盈盈现在离不开我,我也想多陪陪她。”
苏唯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懂,我懂!不管怎样,你都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有事会第一时间叫你。”
许宛央“切”了一声:
“为什么不是我有事第一时间找你?又把我当跟班了?”
苏唯安抱着她撒娇:
“央央,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有事没事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你!”
眼见两个女人亲密无间地搂搂抱抱,傅景白的脸色黑了:
“安安,想吃点儿什么?我加几个菜。”
苏唯安白了他一眼:
“你看着点,我都行。”
终究嫌他们吵,两个女孩子借口去卫生间,一起离了座。
傅景白和孔玉泽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孔玉泽开了口:
“元舟哥那边……你多留点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