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因为施法而损耗寿元的玉至容,在这场人间惨剧上映中慢慢头发渐渐花白,永远不老的容颜也开始哀老,自有同样悲愤的风际洲之人上前搀扶。其他仙人都是一派的愁容不展的同情之色,但众人的目光却没有从那已接近落幕的默剧之上移开,依然全神关注着。
当看到玉宇辰死不瞑目地躺在珍儿怀中之时,难掩恨意的玉至容仰天长啸道:“贱妇,不灭你全族,难消老夫心头之恨,辰儿,你放心,爹一定会送她下来陪你,啊……”
“洲主,我等就算拼死,也一定杀了那贱妇,灭其全族以报三公子之血仇,还请您节哀啊!”有担心玉至容身体的随从,单膝跪地劝慰道。
“不用你们,此事老夫要亲自去做。”玉至容挥退手下,面容凄厉地像恶鬼一样狠毒地道,他眼神怨毒地死死盯着缓缓往巨船而去的珍儿,似乎这个女人只要胆敢出现在他面前,他就会绝不留情让其身受万般折磨,挫骨扬灰。
风际洲所属无不担忧地看着洲主,生怕他会因承受不起爱子凄惨离世之苦损伤身体,正欲再劝之际,却惊愕地发现玉至容突然间七窃流血从半空之中直垂而下,这些人反应迅速地将将在其要撞击到地面之时将他拉扯住,但那抓住他的手却像被针刺一样马上就松开了,不待旁人喝问,那人面色苍白地喃喃地道:“洲主去了!怎么会这样?他老人家刚刚还好好的啊?”
“啊!这是怎么回事?哎呀,我的眼睛,救命啊!”吼叫间,浮于半空之中的一众仙人就像下饺子一样纷纷落下,或在河水之中、或在泥沙之间翻转打滚,不停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而这一切发生之时,天地熔炉内通天之门凝实的神魂之体竟然透明了几分,吓得秦擎苍不知所措,想要触摸他又不敢,生怕自己这一掌下去会令其神魂破灭了。秦菲与颛孙乐平又何曾经历过这种阵仗,一时也不知该做何是好,倒是宝儿推了推秦贝贝,两根如臂的根茎不住的比划着,秦贝贝眼光一亮,连忙上前拥住通天之门,随后念头一闪,两人同时不见了踪影。
秦擎苍吓得大吼道:“秦贝贝,你要做什么?还不快将他送回来。”
“闭嘴!你要是不想通天好起来,你就继续吼。”首先反应过来的秦菲,一巴掌拍在秦擎苍的背上阻止了他,“麻烦你加快一下贝贝本体的名字,行吗?”
“啊?贝贝的本体?锁魂珠?呀!锁魂珠!对呀,我真是笨啊,怎么没早想到呢!”后知后觉的秦擎苍懊恼地一拍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呵呵笑道:“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刚刚通天那个样子跟上次他自爆时一模一样,我还以为,哎呀,反正是我太紧张了,等见到贝贝,我会马上向她道歉的,误会了她真是不好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