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要想个法子去看看苏芽写的稿子怎么样!
……
“吃饭了!”老霍家,霍母开口喊道。
“妈,怎么今天又是你烧菜,苏芽咋不来?”霍言舒锤着有点酸痛的肩膀道。
“你嫂子欠你的?你有没有给你嫂子烧过一顿饭?”霍母反问道。
“我这不是烧得不好吃嘛。”霍言舒悻悻然地说。
霍母一边把菜端出来,一边开口道:“少贫嘴,去你嫂子房间把她叫出来吃饭。”
“和她说,我炒了核桃炒鸡蛋,专门用来给她补补脑子,这个写稿是很费心力的。”
霍言舒翻了一个白眼,她妈不会天真的以为苏芽最后一关还能过吧?
她今天是听说了苏芽读出有英文的新闻稿,成功晋级第二关。
但是在她看来,她哥跟着去了,十有八九是她哥会,所以教她的,不然就她自己咋可能懂英文。
接下来的写稿,苏芽不可能赢,柳姐姐是这一方面的高手,以前写的稿拿去投报社,还得到过稿费呢!
于是,她大大咧咧地闯入苏芽的房间,看到她借着窗边的天光,正在奋笔疾书。
装!但是装的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
她倒要看看她在做什么,保不准在随手乱涂乱画呢。
她放轻脚步走上前,入目是几行娟秀的小楷。
【一九七六年的暑气正毒,田埂上的草帽子一顶挨一顶,镰刀过处,早稻铺成金箔;打谷场上的连枷声、拖拉机突突声、渠里放水声搅在一处,像大地自己在喘气。】
【农业这件事,从来急不得,也误不得。急的是节气——立夏三天遍山黄,大暑不出穗,秋后就少一斗;误不得的是人心,人一松劲,草就比苗高,水就比渠野。】
短短两句话,硬控住霍言舒。
这是这个女人写出来的东西?
苏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火热的视线,她扭头看去,见霍言舒直愣愣地盯着她。
“你想干什么?”
“我是来叫你吃饭的。”霍言舒喃喃道。
“嗯。”苏芽起身,大着肚子朝着外面走去。
看完那两句话,霍言舒就开始心不在焉,她以前是不是对这个女人偏见?
能写出这样的文章来,她不像是大家口中的绣花枕头,她是有点真凭实学的。
这样的迷茫直到第二天中午的休息时间,柳素琴来找霍言舒说话。
“柳姐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霍言舒拉着她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知道现在家里人不太喜欢柳素琴,索性也就不在碍他们的眼。
柳素琴先是一通的诉苦,说家里两个哥哥如何偏帮嫂子。
霍言舒对此很有共鸣,两个人说的有来有回。
聊得差不多了,柳素琴状似不经意地问:“怎么没有看到言御哥哥和苏芽,他们不在家?”
“嗯,我家后院要起个小屋,是我以后住的地方,他们两去买材料了。”
柳素琴点点头,每天那么忙,应该没有多少心力可以用在写稿子上,写出来的十有八九是一坨屎。
但是为保险起见,还是要看一眼她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而现在他们不在家,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