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还没有回来。”埃尔莎说道,然后在书里做了个记号,“等见到他我要问问他这段话是怎么理解,我不是很明白。”
克莱儿笑道,“看来你对古代魔文有着魔法史一样的热情,我都想改变主意了,不过雪莉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一半以上的拉文劳都选择了算术占卜。”
“克莱儿,你不知道古代魔文有多么有趣。我想我爱上了这些古老的文字,还有那些古老的巫术。”
“巫术?那不是黑魔法吗?”
“黑魔法只是统称,克莱儿。”埃尔莎咬了咬下唇,“只可惜,这本书上只是记载那些巫术,并没有破解方式。”
“埃尔莎,你这样很容易走火入魔。”
“克莱儿,只是了解一些事物,我可没有胆量去做些什么。”
“好吧,好吧,固执的小姐,我们马上要到学校了,换上衣服。”克莱儿无可奈何道,她将自己的校服拿了出来。
“我刚注意到西弗勒斯换了新校服,在我经过他们包厢的时候,突然发现的。”克莱儿叨叨着,一边重新把自己的皮箱锁上,“真奇怪,刚才也在这里的时候我居然没有发现。”
“新的。”
是哦,她居然也没有发现。这么说来那确实是一件新校袍,那件几乎是盖不住脚面的可笑的只会吊在斯内普身上的旧校袍已经被替换下来了,他确实应该有一件象样的新校袍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斯内普很节省,他有政府救济金,再怎么样给自己换一件新校袍并不过份。
就这么想着,她们已经换上了校袍,埃尔莎将学院徽章别在自己的胸口,火车慢慢停下来。
“西弗勒斯还没有回来。”埃尔莎拉开门朝走廊看了看,已经有一些学生从自己的包厢走出来了,“要不要等等他,或去叫他一声。”
“算了吧,埃尔莎,西弗勒斯又不是小孩子,让他呆在他的同学在一起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克莱儿扯了扯她的袍子,“他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圣诞节的舞会怎么样?真的没发生什么吗?”
“还会有什么,发生的一切我不是全都告诉你了么。”埃尔莎嘟囔着。
“或许,你错过了些东西,纯血贵族们总是有充份理由团结在一起的。”
“克莱儿,西弗勒斯是混血。”
“不过这看起来也是好事,起码他们接受了他。”
“我总是感觉有些奇怪。”埃尔莎由不得自己的担心。
“我也认为有些奇怪,不过现在,我们要下车了。”克莱儿拉着她往人群里走,埃尔莎转过头,那个包厢的门依然关着,不过在轮到埃尔莎她们下车时他们的会谈才结束,有人拉开了包厢的门。
直到在大礼堂中坐下,埃尔莎才看到斯内普走进来,他看了她一眼,坐到她的边上。他看起来确实有些不一样了,苍白的脸上带着埃尔莎看不懂的光彩,眼底掩藏不住的骄傲,那是在他漂亮完成试验后的神情。他并没有多做解释,不过好在直到吃完晚餐都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心情。
“aguamenti!”一股冰冷的水射向正在走廊一角低头想着事情的斯内普。
埃尔莎拉了一把斯内普,那条水柱直接溅在了埃尔莎的身上,她气愤地瞪视着肇事者。
“哦,抱歉,兰顿。我原本是想给鼻涕精洗个澡的。”詹姆歪着脑袋一脸得意看着他们,边上的学生开始为詹姆的恶作剧发出恶意的笑声。小天狼星.布莱克一边笑着一边和莱姆斯.卢平说着什么。
“斯内普,你的女朋友给你买了新长袍?”一边赫奇帕奇的一个男生怪叫引起了走廊上更多的人围观,他们肆无忌惮地哄笑着。
“我们走吧。”埃尔莎扯了扯斯内普,她都懒得理会。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和她一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