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该这样对你,埃尔莎,原谅我们!”威利开始大声哭泣,就像是正在经受巨大的痛苦一般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面颊,“里恩是无罪的,我们忏悔,他说只要我们忏悔里恩就不会死……”
看来嘉乐也被吓坏了,马里奥护着她,而嘉乐护着埃尔莎,泰德和安多米达对视了一眼,他们将门关上,将威利的喊叫声隔绝在房间里。可那个另人恐惧的哭叫声仍在继续……
“他是谁?”埃尔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泰德,她生怕是自己听岔了。
泰德皱紧着眉头,脸上完全没有平时温和的神情。安多米达看起来同样担忧,还带着不安。
埃尔莎僵硬地坐在那里,手指间冰冷的感觉就像还在,那是她在碰到里恩的脸庞时的触感。直觉让她的思维都变得混乱起来,头隐隐地疼痛,可以想到的可能性在她的脑子里飞旋着,威利看起来是被警告了,正像泰德说的,威利被下了夺魂咒,就像是被某种命令牵制着。不管这是不是埃尔维斯.罗齐尔的作风,但那个人很明确的想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或许,这样的警告只是一个开始……包括那对曾经领养她而且抛弃了她的夫妇,还有那个男孩……
埃尔莎窝在自己的沙发里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到了争吵声,周围冰冷冷的空气让她很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只是那样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声,还带着谩骂……
“砰!”
真的是一声巨响,埃尔莎直接从沙发上掉了下来,她有些僵硬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可眼前的影像更是让她紧张地连大叫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威利的手里正拿着一根粗粗的木棍,很显然是他撞开了门,他的眼睛不像是几个小时前看到的那般迷茫与涣散的,他睁大着眼睛,那双眼睛里布满着血丝,并且在疯狂地大叫,他手里的木棍正在砸着埃尔莎房间里的东西,书柜,玻璃橱,壁灯……随着玻璃碎片乒乓作响,她的书全都散落到了地上。
威利叫道,“你是个怪物,你们全是怪物!那个老贱货带着你到了我们的房子里,而你只是一个被人随意丢弃的野种,从这里滚出去,野种,怪物!我要杀了你,你把我的里恩害死了!”
埃尔莎就像是被吓傻了一般,她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下意识的往边上躲。她的魔杖,她的魔杖在哪里?可正在她往边上看过去的时候,那根粗粗的木棍已经往她身上砸了下来。这真是一个恶梦,这个家简直就是她的恶梦,好像她回来就是来接受这一切的,包括身上皮肉的痛楚。
当那一棍子砸到她的身上时,埃尔莎抱住了头尖叫起来――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畜生!”马里奥冲了进来,可在他刚走到威利身边就已经被他大力地推开了。
“不!威利,求你,别这样!”嘉乐也冲了进来,在走进房间的时候被门口的毯子绊了一下,她的手撑在了地上,碎喳玻璃直接刺进了她的手掌里,她顾不了疼痛地冲向了埃尔莎,一边挡住了威利,“求你,她只是个孩子……”
可是威利看上去就像是发了疯似的,他的棍子继续落了下来,落在嘉乐的身上。埃尔莎被嘉乐直接护在了怀里,手掌上的血在埃尔莎的衣服上晕染开……埃尔莎能听到那根棍子敲打在嘉乐身上的声音,那种声音就像是打鼓一般,她和嘉乐都在试图保护对方……
“威利,你会打死她们的,住手,住手!”马里奥扯着威利的手,可根本就没有用,他就像是发了疯。
苏菲躲在一边大声的哭泣,一边叫着,“里恩死了,我们的儿子死了……”
埃尔莎感觉自己的手指快要断了,因为她正护着嘉乐的头,那根棍子就在刚才重重的打到了她的手上,她顾不得疼痛睁大了眼睛想要确认嘉乐是不是受伤。然后,威利整个人被弹到了角落里,泰德冲了进来,他制住了威利,直接把他弄晕了,安多米达瞬间也来到了她和嘉乐身边。
“妈妈,埃尔莎,你们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安多米达急切地确认。
嘉乐的手上满是玻璃划过的伤口,身上一定也带着伤,头发乱蓬蓬地披在脸上,整张脸上全是泪痕。马里奥扶起了她,将她扶了出去。
“埃尔莎?”安多米达看着她,埃尔莎看起来吓坏了,“没事了,我们一起去你妈妈的房间,她的伤口需要清理一下,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好么?”
是的,是该看看嘉乐的伤,她的血染红了埃尔莎的睡衣,看起来触目惊心。
嘉乐一直在哭泣,并不全为了手掌上的伤,她并不是一个经常掉泪的女人,她一直很好强,可她却在哭泣。一行又一行的泪掉下来,怎么止都止不住。安多米达为她把一片片碎玻璃清除出来,用魔法,她挥动起了魔杖,看起来即熟练又迅速,然后她拿出一瓶药剂,一边吹着气一边点在嘉乐的伤口上。很神奇,伤口开始慢慢愈合起来,待到伤口吸收了药剂后,那些伤口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恐怖了,它们愈合了,也不再流血,而是泛着淡淡的肉色细纹。不用安多米达解释埃尔莎就知道那是白藓香精,那是一种魔药,她们的课程还没有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