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莎?”克莱儿的声音传来,“埃尔莎,你在吗?你在这里吗?”
她一定是在这里呆了很久,她都没有听到下课的铃声呢,下课了吗?她回过神。
“我在。”埃尔莎全身无力地回应。
“你怎么了?下课了,麦格教授说你去了很久,让我来看看。”克莱儿敲了敲盥洗室的小门,关切地问,“你好些了吗?”
“克莱儿——”埃尔莎不确定道,“我想,我不太好。”
“怎么了?肚子很疼吗?需要陪你去庞弗雷那里去吗?开下门,埃尔莎。”
“我……”埃尔莎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打开了门,她看上去很不好,脸色苍白,还有她的小腹正隐隐作痛,她都快哭了,因为她流血了。
“埃尔莎?”克莱儿惊讶地扶住了她,关切地盯着她看,转头看到她脱掉的脏裤子。然后,张大了嘴巴,“你——你不会是第一次来月经吧。”
“什么?”埃尔莎无措地看着克莱儿,她看上去就像是松了一口气。
“天,你妈妈没有和你说过吗?”她挥了挥魔杖,将脏了的内裤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回头和埃尔莎说,“我想你不会再想要这条裤子的。走吧,你去庞弗雷夫人那里,我马上就过来,记得别紧张。你只是来了月经,现在你是个女人了,和我们一样。”
“你们?”
“当然,我和雪莉,我们去年就来了初潮,雪莉比我更早一些。”克莱儿安抚她,“天,你妈妈真的没有教过你女性最基本的常识吗?现在,别紧张,埃尔莎,我马上到医疗室和你会合,好吗?快去吧,告诉庞弗雷你来了初潮,需要一杯药剂缓解你的不适,庞弗雷夫人会和你说一些需要你知道的常识,快去。”
她是个女孩,必经的过程。培提尔在暑假就问过她,“你来月经了吗?埃尔莎。”想到培提尔的问题,埃尔莎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他真不该问她这个问题。
“埃尔莎,需要祝贺你成为女人了。”雪莉看着她似笑非笑。
“你们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讨论我的月经吗?”
她们正走去礼堂吃午餐,而她的两个好朋友正在和她谈论关于月经的事,埃尔莎用眼白扫了她们一眼。确实如同克莱儿说的,庞弗雷确实是和她说了一些关于身体上的注意事项,从现在起她不能喝太冷的茶,吃点甜食会让自己的身体更舒服一些,这样的痛苦每个月都需要维持四到五天,四到五天!还有每个月!无法想像,她的身体要流走多少血……
“有人邀请你们舞会了吗?”雪莉清了清喉咙开始聊一些正题,“我知道克莱儿答应了戴维斯的邀请,你难道不再考虑考虑吗?”
“戴维斯?”埃尔莎说,“五年级的那个戴维斯,带眼镜的那个?”
“是的。”
“他怎么说?”对于雷古勒斯对待克莱儿的态度,埃尔莎还是非常关心的,“他知道吗?允许吗?他为什么就不能大胆一点邀请你呢,难不成真的要等到希西尔发现后才挑明,说这样的话,我首先就怀疑他的诚意。”
“冷静,埃尔莎。”克莱儿制止道,她到是毫不介意似的,反而咧着嘴笑起来,“他没有意见,这样挺有趣的,不是吗?可以看到他有足够的愧疚感,而且当我和戴维斯一起跳舞时,他的感受会是什么样呢——”
“嘁——”埃尔莎不屑道,“或者他求之不得,这样多好,名正言顺的和自己的小未婚妻一起跳舞,但是又可以让自己的女友相安无事。”
“说这些没有用,埃尔莎,克莱儿基本上听不进去。”雪莉轻呼出一口气,他们拐过了一个角,等待着会动的楼梯转向他们,然后就可以下楼了。他们没再讨论关于舞会的话题,让埃尔莎纠结在雷古勒斯与克莱儿的纠缠中,难保她还会生气的。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写初朝的话题?
是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这是为什么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