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埃尔莎的表情僵了僵,她伸过手将斯内普手里的书抽了出来,她的身体又不自在地动了动。
“很抱歉,我知道你不喜欢。”斯内普说道,看到埃尔莎的动作时,他的唇角向上扬了扬,“但不得不承认,你对这类原则太过执着。”
“不用你来提醒或说教什么,西弗勒斯。”
“我不是培提尔.格林格拉斯,更不是你的哥哥,我没有这个义务来说教你。”
埃尔莎冷笑道,“哦?我以为你一直以来都想当我的哥哥,你和莉莉就是这么说的,不是吗?‘我们一起长大,她就像是我的小妹妹。’是不是这样?”不知道,她看上去有些较真,还有怒火。
“你认为这是关键吗?”斯内普皱起了眉。
“确实,不是。”
她在干什么?难道还不够乱吗?于是,还想找一些什么话题用来吵架?下意识的,埃尔莎动了动身体,她不想吵架,她也这么对自己说的,别吵架,现在,要么再睡一会儿要么起来吃东西!然后她的身体就真的开始听话起来,她扯开了被子想要起来,在斯内普带着困惑与怀疑的眼神中背过身去,将自己的衣袍穿在身上。
“看来你已经醒了。”
房间的门被打开,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出现在了门边。埃尔莎迅速地扣上最后一颗扣子。
“先生。”斯内普已经从埃尔莎的床榻上站了起来,他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先生。”埃尔莎转过身,同样跟着打招呼,这样起码可以让自己更放松一些,不去想刚才的话题。她的礼服不知道是不是在她酒醉的时候就被换去,应该是仆人换的,想到这个想法,她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身边斯内普的侧影,她在心底嘲笑起自己的敏感。
“还好吗?”培提尔走近了他们,似乎并没有在意埃尔莎的脸红起来,只是打了一个响指,桌上出现了一盘精致的点心和牛奶,“我想你一定饿坏了。”
“确实。”埃尔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挽了挽自己有些乱的头发,确实该吃些什么。这么想着,她的胃也开始抗议起来。于是,她走过去,在她坐下后,培提尔将牛奶递了过来。
“喝一点,你会舒服一些。”
他们俩都看着她吃东西,斯内普就像是被石化了般,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自从培提尔开门进来后,他就一直是这个姿势。培提尔的嘴角带着笑意,他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宠爱与宽容……
涂着果酱的面包还在嘴里,埃尔莎放慢了咀嚼,培提尔的眼神通常是嘲笑且没有什么感情的,这是她一直的认为,他总在笑,可是眼睛不会骗人,嘲弄的、高傲的、疏远的、得体的、优雅的、恰当好处的气息总是伴随着他。有那么一刻,埃尔莎相信自己在培提尔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疲惫的感觉,只是那种感觉快得如同是错觉……
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睑,她曾经还误解过他,哪怕是他每一次触碰她都被埃尔莎认为是有所图的,甚至为此和达逖.威森这样的人划上等号……可今晚,就现在,他的眼神中却是怜爱的,不管是不是同情或是别的什么,虽然埃尔莎并不喜欢任何人的同情,可不可否认,培提尔.格林格拉斯今晚的眼神中多了一份让她感动的东西,那是一个父亲看女儿的眼神。
想到这些,埃尔莎感觉到嘴里的面包果酱都变得酸涩起来,酸得她的鼻翼两端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种酸涩一直酸到了她的心里。于是,她的心也被堵住了……
“你不能总吃得那么少。”培提尔提醒道,他转过头面对斯内普,“西弗勒斯,请允许我和埃尔莎单独呆会儿,可以吗?”
随之,斯内普就像是突然有了知觉,他动了动唇角,“当然,先生。”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她。他很快赴诸了行动走向了门口。
“西弗勒斯,长高了很多,与一年前相比,我想他还会更挺拔。”
培提尔的话让埃尔莎愣了愣神,她回过神咀嚼他话里的意思。
“一定要这样吗?”培提尔笑起来。
“什么?先生?”她恍惑起来,脸又红了,她的眼神中说明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