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莎,我很抱歉。有时候,我确实不太理解你的想法是什么,你看起来深恶痛绝那些所谓的教义与斯莱特林所谓的理念。但是,你却排斥和我们在一起。”
“安多米达,很遗憾。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对我的想法和理念那么感兴趣。天知道我有多爱自己的妈妈,虽然她并不是那个生下我的人。可你们抛弃的正是我苦苦追寻的,比如说亲情。”
埃尔莎没再理会安多米达,关于她,并不是埃尔莎关心的对象。她一个人走到了后院,那里的阳光正好,暖暖的,晒得她都不想挪动身体。她的手抚到自己的胸前,那里有一个金色的细链子,细链子上有一个金色的挂坠。她甚至想过,如果斯内普不能顺利醒来,她就回到过去……只是,邓布利多的眼神似乎是利剑一般,那双蓝色的眼睛就像是下定决心要盯着她,埃尔莎就是这么感觉的,他一定在怀疑着什么,或许,邓布利多知道了些什么。
身边的脚步声和一股熟悉得让她厌恶的香水味让埃尔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将手里的茶杯顺势放在了身边的茶几上。
“好久不见。”
达逖.威森和她打招呼,这样的日子,做为亲属好友来说他都应该会出席。
“好久不见。”埃尔莎懒懒地回敬,她可不再是那个只会一味羞涩的小女孩了,“我还以为没有人会在意我是不是回来了。”
“确实。”达逖到是一点都不客气,他将手里的红酒杯同样放在埃尔莎身侧的茶几上,他凑得更近的时候,埃尔莎闻到了一股酒气,“多么漂亮,是不是?和安妮一样美丽且动人,在你很小的时候就这样另人着迷。安妮很单纯,她的皮肤莹亮得透明,我把她当成了珍宝,属于我的珍宝。”
“我还记得,安妮总是很怕您,怕您的毒打。”埃尔莎回答,她的眼睛看着院子里不知名的地方,就像在回忆。
“是啊,可那不代表我不爱她。你一定能猜到,我并不是因为爱情而结的婚,那个女人有钱,她喜爱我的相貌。于是我们很公平,幸好我们的女儿并不像她。每次我趴在那堆看上去快要腐烂的肉身上时,我就有着莫名的怒气,我惊叹自己居然可以忍受了那么多年。而直到你们长大,我才有所安慰,因为我可以幻想,那是我唯一可以拥有的,幻想着在自己身下的是一俱俱多么娇嫩又鲜亮的身体……”
“别对我说这些你的下流话!”她打断他。
“我知道你憎恨我!”达逖.威森一把抓住了埃尔莎的手,他英俊的脸因为气愤而变得有些扭曲,“安妮是属于我的!而你又做了什么,漂亮的小毒蛇,我忽略了你也在长大,你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那些男孩,是你给她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教父。”她并没有尝试争脱,这样的环境下,如果她大叫大喊一定不得体。能这么近距离的去看一场精彩的戏,不能不说是另一种欣赏。
“教父?!”达逖.威森咧开嘴笑起来,“我每天都会观察安妮的一举一动。直到上个月她的老师才打电话告诉我她的不同,三个月的身孕,她居然不知道那个孩子是属于谁的。埃尔莎.兰顿,你做了什么?那些男孩,那个男孩说是你的朋友!”
“他叫特拉弗斯,他有异常富有的家庭。而且确实很漂亮,是迪斯格斯教母喜欢的类型。只可惜,安妮太不懂得自爱了,特拉弗斯不喜欢不懂得自爱的女孩。”
“她才14岁,她还是个孩子!”达逖.威森怒吼道。
“是啊,多漂亮的年龄和多么稚嫩的身体,就像一只羽翼未丰的小鸟。”埃尔莎笑起来,“可又多么的另人心疼。”
达逖.威森看着她,他就像不认识她一般,一直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我亲爱的教父,在您说这些话的时候,您感觉恶心吗?当初,我比安妮的现在更小。可你夺走了我的童贞,之后那就成为了我的恶梦。我从未对人提及过,从未……”轻吸了一口气,埃尔莎含着泪看着远处,“你听不到我的恨和我每天的诅咒。你只想过安妮是个孩子,而从未想到过别人的孩子,正因为你认为我是被妈妈领回家的小可怜虫,于是可以随意的践踏。”
这不仅仅只是报复。
作者有话要说:不得不说,写这章时,我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