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埃尔莎大叫道,“不,不能这样,西弗勒斯,那是我妈妈!”她知道自己再怎么叫都没有用,可她依然控制不住的叫喊,哪怕自己的身体可预见性的穿过斯内普的身体,她哭起来。
“卢修斯,快走!”斯内普叫道。
看起来门外的人已经投入了战斗,不知道是谁被攻击到,那个身体直接从他们眼前弹飞开,嘉乐惊叫起来。趁着混乱,斯内普将嘉乐和马里奥拉进了房间,一路拉到楼梯上。
“不论做过什么样英明的决定都无法掩盖偶然一次的愚蠢,自由有时候确实是一个很诱人的筹码。可我认为最好的自由就是死亡,你们不会拒绝改变吧?”
“你想干什么?”马里奥扭头看着斯内普金色的面具,“你们不能胡来。”
“哦,为什么不能?看到么,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斯内普拉了马里奥一把,让他能看到窗外发生的一切,邓布利多的人看来都来了,那抹红艳艳的长发在他的眼睛里明显晃了晃。
“把他们放开,年轻人。”一个苍老又铮铮有力的声音及时地响起,埃尔莎看着他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邓布利多就站在那里用魔杖指着斯内普。
“看来必须得做些什么了。”斯内普缓缓地转过身,他摘下了面具,“你能想像到今天的局面么,邓布利多教授。”
“早在意料之中,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缓缓地收起了魔杖,用一种宽容又愉悦地声调说着,“可我希望你此刻的决定和想法都是正确的。看你如何选择,他们是谁?谁是你最珍视的人?”
“他们必须忘记心中至爱,让她与他们从此都能得到彻底的安全保障。”斯内普转过身,快速地抽出了魔杖先是指向嘉乐,“obliviate(一忘皆空)。”顿时,嘉乐的眼睛里开始迷茫起来。
埃尔莎无力地跌坐在楼梯上。
“比起死亡更残忍。”在眼睁睁看着斯内普完成了对马里奥的咒语后,邓布利多轻声开口,“还需要做很多事。”就像连他自己都被斯内普的不由分说震憾到了。
“确实。”斯内普一步步退开,转身,他的斗蓬带起了他的气息,就在埃尔莎身边快速离开。就好像他在说,接下去的事就交给你了,邓布利多。
那是多么理所当然的离去,斯内普,她最心爱与在乎的男人,对她最爱的妈妈使用了一忘皆空,而卢修斯.马尔福导演了这场闹剧?是这么理解吗?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两位。”门外的打斗声越来越远,邓布利多的声音也越来渐远……
她猛地睁开眼,看见一双漆黑的眼睛,恍惚间,好像看到那双眼睛里有着担忧。她眨眨眼,仔细看,他已经转开了脸。
就像一半的情绪还在梦里,埃尔莎呆怔地看着斯内普。
“你很不安?”斯内普为她轻轻地拉了一下被子,俯身轻柔地在埃尔莎额头印上浅吻。这几日他总会陪着她,一直等到她入睡才离开。
“我没事。”埃尔莎不能确定自己梦中的含义。
轻嘘一口气,斯内普坐到床头,埃尔莎很自然地靠过去抱住。她轻眨着眼,斯内普的轮廓看起来是那么的平和朦胧,不同于平时的冷酷……
“埃尔莎,我们一起生活,好吗?”
“一起生活……”埃尔莎不懂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还傻傻地问,“为什么?”
斯内普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浅浅的吸气:“我还不能给你想要的生活,这是真的。可我想我们可以一起生活。”
心里的伤感与喜悦同时翻腾起来,她突然想到一年前她问他“你的愿望是什么?”斯内普回答:“风风光光的迎娶你。”眼眶里似有湿润的东西,埃尔莎将脸埋进斯内普的衣袍里,轻轻的吸了吸鼻子。
斯内普的手搂得更紧了些,黑色的眼神如同泛着银色光茫般带着迷离。“想好了就给我答案好吗?”低沉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上。
“嗯,让我想一想。”
埃尔莎从床上坐起来。
昨夜,她一个人愣愣地瞪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直至天亮。慵懒地抓了抓头发,然后开门走出去,从厨房里飘出的培根香味让她那种一直处于微妙的亢奋状态的心情变得正常了些。她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坐在椅子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
培提尔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西弗勒斯有事,很早就出去了。”说着将她的那份食物放在她面前。
“嗯。”她简单的回答。
“我想你会需要一个女仆的。”培提尔的语气淡淡的。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也不希望再有不忠诚的人做出不忠诚的事,那是我无法接受的事。”
“所以,你杀了塞亚?”培提尔抬了抬眼皮。
“我们一定要讨论这个话题吗?”埃尔莎歪了歪头,冲着培提尔一笑,她的心情很好,不想因为需要讨论这些事来影响自己的心情。
“可以告诉我吗?”培提尔的反应很奇怪,他并没有想放弃这个话题,可他应该知道的,甚至埃尔莎相信他知道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