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我猜想你会喜欢的,一头非洲雄狮的脑袋怎么样?”卢修斯做了一个鬼脸,并且学着狮子的吼叫声直接扑到了埃尔莎身上,马尔福很少做那么疯狂的事,对他而言做鬼脸就是无比疯狂的事!
她推攘着,却无法挣开一点。卢修斯毫不费力就将她压制得不能动弹,他蛮横的抵开了她的双腿……
“卢修斯!”埃尔莎捶打着卢修斯的肩膀,十分的不愿意。今天,就是今天,她要告诉这个男人,她不是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掠在一边的。
“他们都说巴布林小姐是女妖变的。”他的身体依然抵着她,不让她动弹,而且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进入她的身体里,这段时间的相处,埃尔莎完全了解他这种嗜好,激烈又蛮横,在床上可别指望卢修斯.马尔福会对你彬彬有礼。
“哦?”她回应道。
“德国民间传说中的妖精,传说一半像人,一半像鱼,住在美丽的水晶宫里,对人很不友善。她们有美丽的歌喉,有闪闪发光的肌肤,有诱人的身段以及漂亮的五官,可这些都是用来诱惑男人们的,只要谁被她的外表或歌喉打动,必定会死在她们的利爪下。”卢修斯歪着头看她,他的声音是沙哑的:“可我会心甘情愿的死在这样的妖精手上,我喜欢贯穿她的身体,让她为我歌唱。”
“心甘情愿的死去?”埃尔莎不再挣扎了,因为挣扎也没有用,她只有乖乖的才会让自己不那么遭罪。
“宝贝――”他甜腻腻地叫她,低头捉住她的唇,“想你了,整夜整夜都在想念着你。”
她习惯了他的花言巧语。
“我才不相信呢。”
“没关系。”
卢修斯的动作粗暴而且霸道无比,他才不会管埃尔莎受得了受不了,她的惊叫声让他满足之极而且倍感刺激,他总喜欢搞突然袭击。
这真是一个聪明又倔强的女孩,他完全可以看到她眼中那些竭力想要隐藏的悲伤。可马尔福不会拒绝一切有价值的事与物,这原本就是一个危险刺激的交易。他更喜欢她在他的催动下表现出来的真实,一次又一次,她的呻吟,她的湿润与她每一次的飞翔,那都是真实的。
她温暖的身体从来不会说谎,她不说爱这个词,可她需要他,不管出于什么目的。
“卢修斯!”埃尔莎疼得直吸气,“能不能别那么粗暴!”
卢修斯恶作剧的笑,“这就是我的回答,不能,宝贝。”
“我讨厌你!唔――”
这种感觉实际上美妙之极,她有些口不对心地弓起了身体,就连声音都是支离破碎的,说不出心里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感觉,它可以让她的身心完全放松,成为欲望的俘虏。
他又开始挑逗她了,他就在她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只手在两人结合的地方轻轻地揉捏挑逗。
“别……”
埃尔莎相信自己永远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只有卢修斯可以,他总是熟练的找到另她无法抵挡的□,轻易地就可以分辩出她的身体给出的信号。
他微微侧头,咬住她白皙的脖颈:“你的身体喜欢我。”他在她耳边说着,进一步挑动她将要疯狂的神经。
是的,她居然想说是的!埃尔莎狠命地咬住了唇不作声,她扭开了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
卢修斯的手将她的手握在手里,大母指暧昧的摩挲着她的掌心,他的唇舔咬着她的耳垂,几乎是尽一切的挑逗着。即将出口的呻吟在唇边,他的唇便深深的吻住了她,她开始失神的享受,由着一波波的巨浪拍打自己的神经。直到眼前白花花一片,直到整个人被抛向了云端,直到耳边是出现一阵刺耳的金鸣,然而全身却舒畅得如同所有毛孔都被打开了,整个身体都懒洋洋的放松下来,任由这个男人把她轻易地揽在怀里。
“你有什么打算?”他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上,在她全身酸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的时候,“告诉我吧。”得不到埃尔莎的任何回应,卢修斯又轻声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