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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很心动久漆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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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番外八♂(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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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沈榆会觉得这是老天爷的捉弄,叫他们明明讨厌彼此,却依然绑在一起。

其实,他们都没有真正去深究过,这种所谓的讨厌到底意味着什么。沈榆只知道,她的美丽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她的热情只能换回冷待,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一个任性不懂事的小公主,最可恨的是她发现自己十分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

十分在意。

在意到她会计算某一天,他看了自己多少眼,跟自己说了多少次话,有没有生气。

而对于秦暮深来说,他向来自由,突然之间要去照顾一个女孩子,而且这个女孩子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温柔娴静,反而闹腾得很,时不时就给他惹麻烦。

他的一颗心七上八下,本该平静无澜,却总是为她掀起风波。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可又说不上这种被牵制意味着什么,只是直觉驱使自己去反抗。

而所谓的反抗也总来只是说一说而已。

否则为什么无数次想要撒手不管,可以听到她的名字,还是义无反顾地倾身上前了。

后来很久他才想明白,原来这种讨厌,是即使说着不乐意,却早已做好一生的准备了。

未来会和谁结婚?

——沈榆。

这个答案并非一朝一夕,并非一时冲动,并非有人绑架无法反抗。而是,娶沈榆吧。

他会回答,好啊。

可惜他对自己的感情明白得太晚,殊不知自己早把沈榆当做自己的人,一直照顾着保护着,理所应当,甘之如饴。

高中时,沈榆咬了咬牙,选了理科,为此秦暮深还很不高兴。沈榆瞧他那冰冷的脸,比他还不高兴。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去学校路上,路边的梧桐树迎着盛夏开得正旺。他的步子轻快而矫捷,漫不经心地跟在她身后。

不料前面的沈榆突然顿住脚步,不爽地回头。她气愤地咬着豆浆的管子,吸了一口,瞪他。

秦暮深抬眼。

她说:“你什么意思?我和你一个班这么委屈呀?”

“没有。”他说。

“那你这副表情?”她走到他前面,雄赳赳气昂昂地审视他。

秦暮深说:“我一直都这副表情。”

“你不就是想让我选文科吗?你骗我。”沈榆垂下眼,盯着他洁白的运动鞋看。

她文科成绩要比理科好很多,家里人也都建议她选文科。她也觉得自己该选文科,可是……

说不清道不明。

也不想说不想明。

“不明白你在想什么。”秦暮深蹙眉,“你不是最讨厌物理化学吗?还要选?”

说不生气也是假的,秦暮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心里闷闷的很不好受,就是感觉她做了错误的选择,而自己有些无能为力。

一个看到物理化学就头晕的女孩,课堂上总是三心二意,考试两科加起来都很难上一百分的女孩,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选择。

可又不是他自己,他何必操心这么多?

他也不明白自己。

“你会教我的不是吗?”沈榆扬起脸,粲然一笑。刚说完,似乎害怕他说“不”,她连忙又举起拳头威胁,“你敢不教我,我就告诉阿姨。”

“就怕教不会。”他丢下一句话又径直往前走。

切,又在拐弯抹角说她笨。

倒也是挺笨的。

明明有一帆风顺的路她不走。

明明受尽万千宠爱她却不爱。

非要死心眼的跟着他。

那一年的沈榆,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好像喜欢他。

回到新班级,大家都在教室门前看班主任已经安排好的座位表。秦暮深和沈榆一出现,围在前面的人都回过头去看他们,沈榆被人群遮住了,正想跳起来看,却被身后的秦暮深按下去了。

他的手轻轻按在她的头发上,她的身子顿时僵硬得像是一块雕塑,耳根子也呼呼地开始发热。

“你干什……”一句因心虚而气急败坏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秦暮深堵回去了。

他说:“第四排,第二桌。”

哦,人家凭借身高优势,已经看到座位图了。而她差点像个傻子一样蹦来蹦去。

秦暮深也是第四排,可惜是最后一桌。沈榆是第二桌。本来也没有什么,但是沈榆眼尖地发现坐在秦暮深旁边的居然是班长!

班长又聪明又能干还很漂亮。沈榆顿时警铃打响,越想越觉得不安全,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万一日久生情,秦暮深喜欢上他们班长了怎么办?

小气如她,根本见不得有女生接近秦暮深。

她怎么想就是怎么做的,好在那个班长不喜欢高冷款,早已对半晌的体育委员芳心暗许。,在沈榆答应帮忙追求的条件下,班长瞬间同意跟沈榆换位置。

当秦暮深看到沈榆搬着书包在他身边坐下时,他整个人也是有那么一点懵的。当然,懵的不止他一个,全班人的眼光都齐刷刷看着那边。

不是说最讨厌秦暮深吗?

怎么还往他身边坐了?

沈榆脸上热得不得了,沈榆亮了亮嗓子,故意提高音量道:“看什么看,你以为我想和你做同桌吗?是我妈要求的。”

其他人内心“哦”了一声,女生羡慕嫉妒恨,男生各种mmp。校花只能看不能近,这简直是折磨,偏偏秦暮深还不懂得怜香惜玉,叫他们看得火大。

秦暮深深以为然。

他们的父母致力于让他们待在一起,他早就看出来了。所以,对于沈榆的话,他深信不疑。

他妈和她妈,为了撮合他们两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见怪不怪。

可是,当熟悉的少女清香攻占他的领域时,他这才有了微微的不适。她清脆的笑声如银铃一般就响在耳边,她偶尔低头去整理书包,从她那粉色的书包里拿出一本本精致的笔记本,那些笔记本她不会用来做笔记的,只会用来她无聊时东抄西抄。

不知不觉,他手里的笔慢慢的放缓了速度。他在自己眼角余光里,清清楚楚地看着她。

洁净的脸,高高的马尾,浓密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

她忽然回头,撞见他。

他忙垂下眼,有些慌乱地转起了笔。

“你……”

秦暮深的笔摔在了地上。刚好掉落在他椅子底下。可他没着急去捡,下意识抬起眼,却是看着她。

沈榆笑:“你转笔转得比我还差。”笑着,她便弯下腰,费劲地低头去帮他捡笔。

她的脑袋毛茸茸的,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衣服上。他的心顿时像无人鞭策的骏马,疯狂地在飞驰。

他连忙往后一躲。

等到女孩成功把笔捡上来后,她的脸也染上了绯红。沈榆扬脸,得意地说:“我帮你捡笔,你得教我写作业。”

“哦。”他不敢看她,只低低应了声。

沈榆把笔递给他。秦暮深刚想要接过来,沈榆的手又瞬间收了回去。他不解。

沈榆哈哈大笑,她把笔放到自己的笔袋里,严严实实地拉起链条,十分流氓地说:“这支笔我捡的,以后就是我的啦。”

看着她俏皮的笑,被抢走笔还被耍的他居然没有生气,他努力压下想要上扬的唇,佯装不悦道:“沈榆公主说了算。”

“啊啊啊。秦暮深你又乱叫!”

吵架是常态,有时小吵小闹,有时大吵大闹,虽然也有相对和平的时候,但十分地少。

他们的邻居都习惯了那一桌的吵闹。

为了一支笔能吵,为了一个答案能吵,为了一瓶水还能吵。

比如现在战争正在爆发中。

沈榆一大早就来到了教室,现在正拧鼻涕中。而秦暮深正从教室后门里走进来,他黑着脸,看见秦暮深的同学连忙绕道走。

沈榆瞥见秦暮深,连忙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然后当鸵鸟,低着头假装读书。

“沈榆。”他走到她面前,冷声喊了句。

沈榆心虚地把头埋在课本里,大声读书,就是不理会秦暮深。秦暮深把她手里的书抽走,继续道,“你昨天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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