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和盛也太次了。”张三疯鄙视道。
“义和盛不要说东城区,就算是在龙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帮派,到现在已经流传了好几代了。要不是马王爷死缠烂打和不择手段,让义和盛的好多生意搅的没法做,要不是最后黑白两道都出面调停,那时候可真就天下大乱。”老陈跟张三疯解释道,随后也点了一根烟:“后来马王爷又为了彻底霸占东城码头区的地盘,血战兴龙会,又是一阵血雨腥风,每天都是死人或者半死不活的人在晚上被扔进海里喂鱼,后来彻底地把兴龙会打出了东城区,赶到了南城。虽然后来兴龙会在南城发展的不错,但是也再也不敢入足东城了。而东城区的**也承认了马王爷的地位。”
“我操,那东城区的地盘也太好大了,这样的服了?”我有些惊讶。
老陈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像什么械斗火拼都是表面发生的,暗地里发生了什么?谁都说不好。当时就连东城区的好多警务室和帮派的堂口不是后半夜因为安全隐患失火就是招到了血洗,黑白两道人人自危。兴龙会当时的老大李超,也个废物。在自己的家门让一个面包车撞上了天,车上下来几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已经撞的半死的李超塞进了车里,慢慢悠悠地开走了。那时候谁都知道应该是马王爷干的,但是没有敢说,也找不到李超。最后过了半个多月才在一个垃圾场里找到了李超,除了脖子以上的头和脸没什么事,脖子之下没一块好地方,两腿上的皮都被剥下去了,手和脚都被剁下去了,而且还有很多地方一看就是被野狗啃食过的,看着就恶心。”老陈说的时候打了一个寒颤,我也听的感觉十分恶心。
“总之,东城区那时候很乱。人心惶惶,甚至是大家想联手搞死马王爷,但是最后也没有达成一致,甚至有一次他们在一起开会的时候,马王爷大大方方地砸开了门,走进去指着坐在那里的**大佬们一顿臭骂,也没人敢放个屁,最后所谓的结盟也就不了了之了。再后来,就像刚才说的,城南的叶家和一些**前辈,还有一些官方势力开始介入了,这才安稳下来。后来。虽然也有一些摩擦和火拼,也都没有之前那么严重。这些年,马王爷也老了,安稳了很长时间,其他帮派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开始休养生息。”
“这不挺太平的吗?”张三疯说了他的疑惑,也是我的疑惑。
“不太平,马王爷在的时候,就已经暗流涌动了,毕竟这是**,总会有新人上位。他这回打算隐退,就更不太平了。”老陈显得很沉重:“先不说那些跟马王爷有仇的帮派,就算是没仇的也想趁机去马王爷的地盘分一杯羹。毕竟,马王爷之前的地盘都很肥。”老陈看到在一旁仔细聆听的我们,想了想又说道:“更重要的,马王爷接班人的问题。虽然马王爷没有开宗立派,但是势力也很大,有很多手下。这就是大问题。”
“我有点明白了。”我看着老陈一副或有所思的说着。
“明白什么了?”张三疯充满了求知欲。
“改朝换代,必将血雨腥风。”我也感觉到了沉重。
“对,就是这个意思。”老陈肯定了我的说法,接着说道:“这次的**格局一定会改变。先不说其他帮派,马王爷的三个关门弟子老宝子,大车和六尺,都有可能接替马王爷,他们之前就为马王爷打下东城出过汗马功劳,而且他们自己的身手也不错,手下的兄弟也不少。就算他们不去斗,马王爷手的一帮老渣滓也不可能让一些毛头小子骑在自己头上。”
“所以其他的帮派现在也在等他们自己先打起来,就想鹰三他们一样,等他们打完了,消耗光了自己的实力,没有能力对抗了,再去瓜分胜利果实。”我说道。
“多数都是怎么想的,所以都在等。”老陈回答道。
“打了吗?”张三疯更好奇了。
“打了,大车最早自立门户的,现在大车已经跟六尺杠上了。老宝子谁也没帮,到是在你们来之前,跟义和盛谈过火车站的问题。而那帮老渣滓也跟着乱哄哄。”老陈说完,喝了一大口水:“东城**早就不安稳,这次马王爷退隐只是一个诱因,让那些不安分的人都提早跳了出来,其实就算马王爷不隐退,东城要乱,也是早晚的事。”
我看到老陈一脸沉重的样子,鄙夷地骂道:“操,你别装沉重了啊!乱你才有生意做,你个军火贩子。”
老陈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对,也不对。”
“操……”张三疯看着故作深沉的老陈骂道,而我只是伸出了中指。
“生意是一方面,东北帮本来就不打算参与这次纷争,也一直没有参与其中。但是这次**大变革,最后谁会留下来,谁也不知道?本来一些就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帮派和团伙这次估计都要散了,留不下了。”
“有点意思。”张三疯笑了起来。
我也没有笑,因为老陈随后说了一句我极为认同的话,其实,黑帮也是职业,无非就是混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