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散了,而且散的细碎。
老宝子依然一副悠然自得样子,好像已经胜券在握了。让我跟张三疯有些摸不着头脑。
“今天可是星期六了。”张三疯好心地提醒着老宝子,你的一周时间就剩下一天了。
老宝子一脸地不耐烦,“知道了,这不是还有一天才下周一吗。”
“老宝子,你似乎很有自信啊。”我言不由衷地问道。
“玩过梭哈吗?”老宝子没有理会我的挖苦,而是很莫名其妙地问了这么一句。
“看电影里有人玩过。”我很诚实地回答道。
张三疯在一边点点头,我知道他也没玩过。
“那你们知道梭哈的规则吧?”老宝子又问了一句,似乎被我刚才的问题,勾起了说话的兴致。
“操,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张三疯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就是五张牌,最后比大小,同花顺最大,是吧。”
“嗯。”老宝子点了点头。“是先发两张牌,一张明牌,一张暗牌。然后大的先叫牌,你跟了,才会给你继续发牌……”
老宝子讲起了梭哈的规则,听的我有些不耐烦。“行了,老宝子现在我们没时间陪你玩梭哈啊。你跟我们说这些干什么?你要去赌博?”
“不是。”老宝子笑了起来,笑的很阴冷。“我现在就像在玩梭哈,别人都以为我是一手烂牌,但是我却一直跟下去,打算玩到牌局结束。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的底牌,也没人知道下张发给我的牌是什么。没准我还有搏清一色的机会。”
“你是说你还有一张可以扭转乾坤的底牌?”我小心地询问道。
老宝子没有回答我,而是很装逼的笑了笑,显得有些高深莫测。“还有一天,过了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还有一天,我跟张三疯推测着这一天,老宝子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还有一天,短短的二十四小时,虽然我们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老宝子真有那么一张,扭转乾坤的底牌。但是张三疯更多的时候认为,老宝子就是在装腔作势,故弄玄虚。
还有一天,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星期天的早上,我跟张三疯终于看出了转变。
老宝子没有再让我和张三疯跟着他东奔西跑,而是领我们去了一家看上去金碧辉煌的大酒店。
“老宝子,别说这个酒店的老板也是小弟?”我跟在老宝子后面,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一些。
“不是,听说是个大企业家,不认识。”老宝子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哦,我明白了!”进入包间以后,张三疯拍了一下脑子。“是不是来探路的,然后咱们绑了这个老板,要完钱以后跑路?”
“操……”我有些佩服张三疯的想象力,甚至感觉张三疯真是一个犯罪的天才。这简直是异想天开,同时有些担心,看上去已经走投无路的老宝子,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打算狗急跳墙。
“操……”老宝子留给了张三疯一个鄙视的眼神。“来饭店,当然是吃饭!”
老宝子点了一个包间后,安安稳稳地从怀里掏出昨天晚上灌的散装白酒,“服务员!给我来盘花生米!”
“操……”我看着敢怒不敢言的服务员给老宝子端上来一盘花生米。“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喝散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