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我感觉是林医生那个王八蛋!”郑猪头愤怒了起来,又拍了一下沙发。“对方说让我主动退出,还要十万块钱。妈的,我退出了,那个推荐上去的人就一定是姓林的,一定是他找人这么干的……”
我听明白了,张三疯也明白了,这个郑猪头估计是让人做了个局,让人给玩了。
“他们要十万,你找我们打算多少钱帮你摆平?”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郑猪头似乎还没有从愤怒的情绪中走出来,我又冲着郑猪头重复了一边,郑猪头才反应过来,显然是没想到我会问的如此直接。“钱好说,就是这个事,你看……”
郑猪头不是江湖中人,他或许不知道最近江湖上发生的动乱,他也一定听过在东城区可谓是家喻户晓的老宝子的。他也知道老宝子跟三木那样的小混混不是一个层次的,或许说不是一个位面的。既然三木说,我们跟老宝子一起的,那我们身上自然也被罩上了一层牛逼闪闪的光环。
所以这种关系到他仕途的事,不可能找三木那样的小混混去办。
“看你有这么大一个办公室,在这医院了里已经地位不低了吧。”我抬头环视了一圈,郑猪头迟疑的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这件事,以后你就是副院长,然后就是院长。”我看着郑猪头继续的说着。
郑猪头有些迟疑,他不明白我要说什么。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这么大的医院,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郑院长……”我用手比划了一下子,似乎这个办公室外面已经挂上了院长的牌子。
“十五万!”郑猪头明白了我的意思,咬着牙,打断了正在畅想未来的我。
“二十万!”张三疯弹飞了烟头,从鼻子里喷出两缕青烟。“干净利索。”
郑猪头忧郁了一会,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咬了咬牙,好!二十万!一定要干净利索。
“好说。一会把姓林的地址告诉我们。”我站了起来,拍了拍郑猪头的肩膀。“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专业。”说着我收起了郑猪头刚才递给我的烟。
我知道,这会郑猪头心里一定乐开花了。二十万,买一个院长。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个买卖核算。
下楼的时候,我突然笑了起来。张三疯看着傻笑的我,一脸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个傻逼,傻笑什么。”
“我突然想到,当初咱们救老宝子来的就是这个医院。”我笑着说道。“那时候如果不是跑的快,就让条子给堵着了。”
张三疯也笑了起来,“唉,老宝子那傻逼,命真大。那时候我为他死定了呢。”
本来安静的医院楼道里,传出来了我跟张三疯无比开心的喧闹声,跟两个傻逼一样。小护士妹妹们经过的时候都杏目怒睁,瞪了我跟张三疯一眼才离去。也那些病人也看到风横跋扈的张三疯小心翼翼的避让开。
就在我跟张三疯回忆到把老宝子藏在棺材里的时候,张三疯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脑袋上缠满了绷带的拄着拐杖的人。真的是缠满了,就露了两个眼睛和嘴。
“我操!真尿性。都这逼样了,还能自己出来上厕所。”张三疯抬头看了一下卫生间的牌子,发出了一阵由衷的感慨。
我笑了笑,走过去,拉起地上的人。“对不住啊,朋友,没注意。”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看都没看撞他的张三疯,只是捡起地上的拐杖,一步一挪的向后走去。
我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愣了一下。
“怎么了?又想起谁的悲催遭遇了?”张三疯往前走了几步,看我没跟上。又返回来拍了拍我说道。
“大个辉。”我平静的说道。
“啥?”张三疯一脸不解。
“就是之前咱们答应老陈去看场子的时候,东北帮的打手。”我看着张三疯解释道。
“哦,怎么想起那个傻逼了?我都快把这个人给忘了。”张三疯满不在乎的说道。
“刚才你撞的那个人,你没认出来?”我一直盯着那个在楼道里艰难前行的背影。
“操,我又不认识木乃伊。”张三疯乐了起来。“那傻逼,头上绑的跟木乃伊一样。”
“他是大个辉!”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肯定的说道:“一定是他,我认出了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