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疯的声音很冷,听的我不由得一哆嗦。吓的,因为张三疯接下来的话,真的吓到我了。
“二隆,其实我现在有点怕你了。”张三疯的表情很认真,一点没有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我怕你再信任我了,就会把我干掉。”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平静的问道:“你为什么会想这样的问题?”
“因为怕……”张三疯话锋一转,又问道:“二隆,你怕我吗?”
“不怕。”我笑了,“咱们是兄弟,我为什么要怕你。”我言不由衷的笑着说道。其实我怕,无时无刻的都在怕,怕眼前的这个疯子。
“对!咱们是兄弟。”张三疯也高兴了起来,“二隆,咱们永远是兄弟!对吗?”
“嗯……永远是兄弟!”我笑了,把悄悄放在枪把上的手,又放回方向盘上。
我把车直接开到了暮色酒吧。这里原来是何大头的场子,后来大威又耀武扬威地在这里带了半天。现在,这里是我们的场子。更准确的说,这里是张三疯的场子了。
这片的混子现在可以说连老宝子都不一定认了,但是一定认张三疯,认死了张三疯就是他们的大哥。
当然这里少不了我的功劳,毕竟有时候语言也是一种武器,他可以收买人心。更重要的是武力,张三疯在被我送进戒毒所的前一天,当着一帮混子的面,把何大头曾经的得力干将吴哥,给弄死了。
弄死人有很多种方法,张三疯选择了最具威慑力的一种方式,**。
张三疯的**,不是处理尸体,而是当着一帮人的面,把那个原本活生生的吴哥的胳膊和脚用一个大号的砍刀剁了下来。
张三疯一边费力地剁下来了吴哥的脚,一边问道:“傻逼!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跟我说一遍!”同样的话,张三疯一共问了四次,每问一次,就用刀剁几下吴哥,每剁一次,都必须剁下来的东西。
吴哥已经回答不了张三疯的问题,张三疯第一次剁吴哥的时候,吴哥就已经昏死了过去。吴哥的胳膊不是被张三疯剁下来,应该说是被张三疯生生地拽下来的。这一下直接让吴哥疼的昏死了过去,也直接震慑住了周围的混子。
问道第四遍的时候,吴哥的两条胳膊和两只脚都已经离开了身体,包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张三疯没在理会血泊当中的吴哥,只是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半截香烟,抽了一口后,懒洋洋的问道:“谁还有问题?现在可以提出来了。”
见到周围的混子们都低着头,没人说话,他打了个哈欠,把手里的刀扔在了地上,冲着坐在沙发上的我说道:“二隆,我去睡会。你继续,如果有敢闹杂的,跟我说!”说这句话的是,张三疯还狠狠地环顾了一圈。
很多人都避开了张三疯目光,我知道,那时候张三疯胸口的狠字,已经刻在了他们的心里。
吴哥也并没有我被遗弃。我虽然知道他一定是没救了,就算是流血,也流死他了。但是我还是找了几个小弟找在城郊给吴哥挖了一坑,连同他的断手断脚一起埋了。这样也算是入土为安了。
后来我又让人给吴哥的家里送了一笔钱,算是仁至义尽了。就这样,我的思想工作,加上张三疯的狠,让我们把何大头的地盘收入了囊中。而我对吴哥后事的处理,也让我得到了意外的收获。那就是,我的仁义之名,流传更盛了。
到酒吧之后,我让张三疯先进去,我打算去找朱老三研究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张三疯不放心的叮嘱我道:“你也小心点啊,二隆。朱老三小子一肚子坏水,你别让他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