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颜道:“你搞这些名堂为了什么?飞鹰怎么样了?他为了娶小南就炼这种邪恶的……”以前亦摄斯连真说在这教飞鹰武功,但此情此景却有不像,他一时不知道这是“邪恶的”什么了。
亦摄斯连真没有回答,却把手中的铃铛摇了摇,身后的喇嘛各持法杖,奔到伯颜身后,将他随身带着的几个侍卫,悉数打死。
伯颜吓得面如土色,以为国师要杀自己,“你想干什么?”转身便要喊人。
亦摄斯连真上前一步,将他拉住,道:“不要喊人来,这件事不能叫别人知道,你刚才都看到了,”亦摄斯连真摇摇铃铛,那些喇嘛又退回原地,他接着说道:“他们是我训练出来的魔人,只听我的命令,不过却要用人血喂他们,我只不过从牢里取了些死囚来做祭品而已,没什么可奇怪的。”
伯颜叹着气,道:“你身为藏传佛教一代宗师,怎么能做杀生害命之事啊?”
亦摄斯连真道:“我没有杀生,杀生的是他们,”他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喇嘛。
伯颜问道:“你给他们吃了迷魂药吗?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听你的话?”
“没有药,在东方就以为是药,其实我们西域管这种东西叫蛊。”
伯颜面露惊奇,道:“蛊?”
亦摄斯连真神秘地说道:“对,蛊有很多种,有的能置人于死地,有的能控制人的心神,根据需要不同,作用也不同,我给他们种的是血蛊,这种蛊可以控制人的心智,叫他们听我的话,我在西藏研究很长时间,现在才算有所成就,就是有一样不好,若是失败,则那个魔人就会一直嗜血如命,无可救药了。”
伯颜觉得脊背发凉,若是这亦摄斯连真把这种蛊种到自己身上,又或着下在大汗的身上,那他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亦摄斯连真见伯颜紧张的表情,就猜到伯颜的心思,解释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会对你下手的。做魔人没有那么容易,我耗费了很多时间,才炼成十三个魔人,叫他们听我的控制,但是资质太差,应该说已经失败了。之前我也做过一些,但是全都没有心智,不能听从我的话,像是行尸走肉一样。直到后来我才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对象,可惜逃走了。这种蛊能挖掘出人的潜力,他吃的人越多,以后的力量就越强。”
伯颜又问道:“那飞鹰是怎么回事?”
亦摄斯连真微微一笑:“这个要问你。”
“我?关我什么事?”
“他喜欢你的女儿,但是你非要在比武大会上,把女儿许配给头名,飞鹰知道自己不是张?的对手,因此叫我把他炼成魔人,到时候他或许可以和张?一较高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要训练一支魔人的队伍来对抗反叛,飞鹰自愿做我的实验品。”
伯颜“哦”了一声。心想:我真是糊涂,怎么就答应了小南的请求?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嫁给一个吃人的狂魔?就算那个人武功再强,地位再高,这件事也绝对不能答应。可如今忽必烈已准,而且武林贴已然发出,各路豪杰纷纷赶往京城,此事万难更改,这该如何是好。
亦摄斯连真忽然咳嗽数声,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出。
伯颜见他脸色比刚才苍白,此刻鲜血喷出,便知道他受了内伤,忍不住问道:“国师,你还好吧?”问过之后随即后悔,他的行径简直与妖魔无异,似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国师呢?可如今自己身边侍卫已死,亦摄斯连真随时会要了自己的命,凭自己的本事想要除掉这个妖魔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