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你醒了啊?”说话的是邓剡的小童,正在收拾地上的血布,“这是我们先生家的客房啊。你昨晚流了好多血呢,躺着先别动,我去叫他们进来。”
陆崖笑笑:“原来我在祥和书斋,有劳小兄弟了,那个道士他怎么样了?”
小童回过身,递来一本书,道:“那个老老道吗?一大早就走了,给你留了本枪谱,说你醒了就告诉你他去了别的地方,叫你不要挂念。”陆崖闻听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小童见陆崖无事询问,便又转身出去了。
陆崖将枪谱拿过来,看了看,果然招数与奔雷拳相仿,而且运气用力讲述得更为详细,心想,大哥神龙见首不见尾,果然并非常人,只是他身受内伤,不知道他这一次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今后还能否再见。他待我恩情甚厚,我却连一句道别的话也来不及向他诉说,想到这不禁黯然神伤。
门外传来脚步声,人还未见便听若水说道:“我陆崖兄弟醒了?太好了,快去打些热水来。”
小童应了声“是!”
火云夫妇一同推门而入,陆崖想起身问候,火云赶紧上前按住,“莫乱动,兄弟你感觉如何?”
陆崖笑笑道:“没事了,昨晚多亏了哥哥嫂嫂相救,否则我焉有命在?”
火云惭愧地说道:“唉,都怪我一时大意,不然怎么能叫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陆崖道:“哥哥,说的什么话,你们两位救命之恩,我陆崖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小童将热水端了过来放到床头,若水将手巾在盆中拧了两把,来擦拭陆崖的伤口,听陆崖这么说,笑道:“你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都是些客套话,等你比武大会胜了,那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报答了。”
陆崖心中若有所思,谈到夺魁不禁心里一寒,似我这样的武功真的能打败飞鹰吗?昨夜与他交手,已经知道不是对手了,他的魔功刀枪不入,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再说李恒那边还有一个神秘的高手,到现在也不知道底细,叹道:“昨夜我败给了飞鹰,绝不是他的对手。”
若水将毛巾往陆崖肚子上一摔,显得很是气恼,“才受多大的挫折就气馁了?太没出息了,你要重拾信心打败了他,否则我和你火云大哥不是白救了你?”
陆崖问道:“你们怎么会赶到那去的?”
火云道:“昨夜我们本来猜想你没什么危险……”
才说一句,若水嗔道:“都是你这死鬼,我说有危险,你非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火云道:“明明是你说小情人相会,不要我跟着,怎么现在又变成是我说的?”
若水道:“那你是说这事就是我不对了?”
火云似有些惧内,解释道:“我也确实有责任。”若水一笑,很是得意的样子。
“自你走后,我始终放心不下,一直没睡着,后来你的马跑了回来,还驮着一个瞎眼的姑娘。”火云道:“我这时才知道你出事了。”
“那姑娘怎么样?”陆崖急问。
火云摇摇头,不再说话,若水在旁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到了秀苑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陆崖脸色沉重,想不到又一个人因我而死,虽然与若菊之前在祁州有些小过节,但当时都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如今听闻噩耗,心中仍然觉得难过。
若水说道:“她应该不是那个郡主吧,虽然也很漂亮,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