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翻过围墙后,沿着街道一路狂奔,直到肺部像火烧一样疼痛才停下来。他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庄园已经变成了远处的一个小黑点。没有人追上来。但他不敢掉以轻心,先生的人肯定很快就会发现的,他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他身上什么都没有。手机被没收了,钱包被没收了,所有的证件和通讯工具都没了。他现在身无分文,连打个电话求救都做不到。
更要命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座庄园位于郊外,周围都是农田和树林,最近的城镇也不知道在哪个方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远处有一条公路,偶尔有车辆驶过。他决定先走到公路边上,看看能不能搭个顺风车。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公路的方向走去。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来到了公路边上。他站在路边,竖起大拇指,试图拦下一辆过往的车辆。
但过往的车辆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要么加速通过,要么视而不见,没有一辆车愿意停下来。李狗蛋拦了半天,一辆车都没拦到,心里不由得有些沮丧。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辆破旧的皮卡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的脸。他用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英语问道:“你需要帮助吗?”
李狗蛋心中一喜,连忙说:“是的,先生。我的车抛锚了,手机也没电了,能借你的电话用一下吗?”
络腮胡子男人打量了他几眼,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从车里拿出一个手机,递给了他。
李狗蛋接过手机,道了一声谢,然后拨通了苏晴的号码。但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听。他的心沉了下去。苏晴还被关在实验室里,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他挂断电话,又把手机还给了络腮胡子男人,再次道谢。络腮胡子男人问他要去哪里,李狗蛋说自己要去尼斯市区。络腮胡子男人正好也要去尼斯,便让他上了车。
皮卡车在公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进入了尼斯市区。李狗蛋在市区边缘下了车,再次向络腮胡子男人道谢,然后走进了市区。
他走在尼斯的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茫然和无助。他身无分文,没有证件,没有通讯工具,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他寸步难行。
他必须想办法联系上吴教授。只有吴教授能帮他。
他记得吴教授家的地址,但距离尼斯有上百公里,他现在身无分文,根本没法过去。他只能先在尼斯市区里想办法。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希望能遇到一个好心人,能借他一点钱打个电话。但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大多数人看到他都会绕着走,更别说借钱给他了。
他走了很久,走得脚都磨出了水泡,也没有借到一分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他又饿又累又渴,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他找了一个公园的长椅,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上昏暗的路灯,心里充满了绝望。
难道我李狗蛋,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