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津彦耸耸肩。
小伏婆婆闭上眼睛,无奈地摇摇头。
“……搞不明白了,我也搞不明白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以前那些在祭祀上莫名死掉的人,都能明显看出是龙蛇大人的裁决,但这一次却出现了人类嫌疑人,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的语气充满痛苦,不似推诿。
……不是姐们,你真信是龙蛇啊?
“千早大人,您怎么看?”
大石又看向一旁安静矗立的千早。
高梨千早今天也是那身结合了袈裟风格的紫色和服,整个人安静地站着,如同一株独自盛开的薰衣草。
“……我也赞成他不是凶手。”
千早闭上眼睛想了想,说。
“既然是常人难以理解的诡异死法,为什么不往龙蛇的审判方面想呢?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吧。”
一听这话,在场的众人又纷纷低语起来。
“就是这样嘛。”
白石栉显得很开心。
“白石,我必须提醒你,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凶手的话,那就意味着——”
大石严肃道。
“就意味着琉璃酱是被龙蛇杀死的嘛,这个我知道。”
白石栉语气轻松,似乎是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来投票吧。”
大石说。
“让他快点死吧。”这是昌行。
“……外乡人,还是清理掉比较好。”
这是美惠。
“……我不知道了,外乡人什么的,算了,清理掉吧。”
这是小伏婆婆。
“无罪!”白石栉的声音清亮悠扬。
“我也觉得无罪。”木曾点点头。
“……把他放出来,让他到我神社那边住,我会监督他的。”
千早一边说一边点头。
“千早大人,这怎么可以。”
“千早大人,这不合适!”
信人和小伏的声音同时哀嚎起来。
大石看了一圈:“看来最终决定权到我这里了。”
他久久凝视神津彦:“你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吗?”
“……黑田老爷子都没怀疑过我吧,我虽然在这个村子里是个变数,但终究不是什么有影响力的人,而且还是那句话,我根本没有动机。”
“我明白了。”
大石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才缓缓道。
“我弃权。”
“弃权是什么意思?”白石栉有些着急了,“这样不就3对3分不出胜负了吗?”
“弃权的意思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一个危险人物,所以我主张把他关起来,但并不是要杀死他。”
大石严肃道。
“作为一个有杀人嫌疑的人,就这么让他在外面晃荡也太奇怪了。”
“可是……”
白石栉还想说什么。
“那就,把笼子搬到神社那边去吧。”
千早淡淡地说。
“不——”这是信人的哀嚎,响彻了整个广场。
“呀——!”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时候,一声尖叫远远地传来,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远处的街道跑来一个赤着脚的小女孩,似乎是上次牵在千早身边的那个。
“救、救命啊,好可怕——”
她一边哭,一边向众人跑来。
“怎么了,小时,发生什么事了。”
千早连忙上前一步,蹲下身抱起小女孩安抚。
“那边,有,有人死了,流了好多血!”
小女孩哭声断断续续,死死地揪着千早的袖子。
“什么?”
在场的众人都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