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才上你那个漏水的破船哟!
但是别人可以跳反,他可是接到辅助的任务来的。
‘该找个什么理由呢?’
田国富喃喃道。
……
‘砰!’
晚上下班回到家的沙瑞金,又一次给保姆放了假。
自己在书房里开始无能狂怒。
常委会他自己走人的消息,终于还是被钱为康,透露给了白景文。
白景文犹豫再三,觉得还是得说一下,哪怕沙书记手再肿两天。
这种事不说,沙瑞金没准会产生误判。
而说了之后,本就因为开常委会而恍恍惚惚的沙瑞金,更加神志不清了。
凭什么啊?凭什么?
凭什么赵立春就能高升,我来后竟是吃瘪了!
大家不都是想搞一言堂吗?
‘难道我和赵立春的个人能力,差距如此之大?’
沙瑞金手实在是疼,于是靠在沙发上发着呆。
也不知道呆到了什么时候,突然感觉肚子饿的厉害。
因为生气,中午都没胃口的他,现在饿的是老眼昏花。
但是保姆被他给放假了……
看着桌上保姆走时,提前备好的饭菜,沙瑞金只能就着凉米饭扒拉几口凉菜。
吃着凉透的菜饭,沙瑞金眼角顿时湿润了。
自从当上女婿,啥时候吃过凉的饭菜啊!
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了。
‘反了反了……’
正举起饭碗,准备把凉米扣在桌子上时。
突然想到了上次自己还得扒拉回来,顿时只能委委屈屈的举到脸前,继续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我怎么就这么惨啊!’
空旷的屋子,凉掉的饭菜,沙瑞金觉得就算去住纪委的小黑屋,都不至于有这个待遇吧?
听说擎城环境不错?
我这到底是个什么一把手?
沙瑞金对自己来汉东的目的,产生了疑问。
这个汉东,根本就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还抓赵立春的小辫子?
配合钟家整顿汉东,刻上自己的印记?
特么的现在看来,是刻上自己惨痛的印记吧?
“哎~”
叹了一口气的沙瑞金,慢慢的咀嚼着嘴里的冷饭。
温暖的汉东省委一号楼内,他只觉得冷风四冒,直冻的他浑身发寒。
我为什么要来汉东……哎?是不是有人鼓动我来的?
沙瑞金眨巴了一下眼睛,‘砰’的一声将饭碗,放回了桌上。
拿起手机,调到钟正国的备注上,正准备拨号时,他抬头看了一眼表。
很好,又是一个美妙的十点半!
今天怨气更足,那就定个小目标,和老钟聊到四点!
我在这一天天都快抑郁了,你还想好好睡?
太阳不起你别睡啊,钟正国!
……
而在京城,正打着鼾的钟正国,被手机铃声瞬间惊醒。
他的工作手机虽然24小时开机,但谁敢没事半夜给他打电话?
所以怕耽误事,钟正国专门调大了音量。
“喂,我是钟正国!”
钟正国惊醒后,没管扑通扑通的心跳,一把抓过手机沉声道。
“嗯,我是沙瑞金!”
钟正国一听是沙瑞金,脸皮直抽。
貌似,今天汉东,开了个常委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