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石猛地瞪大了双眼,看向了省委大楼的方向。
“高育良,没想到你玩的比老夫都花!
多大的人,还能……”
看着一惊一乍的陈岩石,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神色,郑西坡这次是真的愣了。
陈老,羡慕什么了?
“当年咱们大风厂改制,您给工人们争取股份,那时候的景象,我郑西坡到现在都历历在目啊!
您是咱们大风厂的恩人,是咱们大厂房的救星啊!”
看见陈岩石愣神,郑西坡赶忙加快攻击力度。
“当年我就说了,我老陈这辈子,只坚持一个道理,那就是公平与正义!”
听到郑西坡的话,陈岩石咧开嘴角笑道。
这个老郑啊,总是说他以前的伟光正,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您看看您的坚持,再看看现在的政府,有几个替老百姓办事的啊!”
郑西坡看着白发苍苍的陈岩石,眼中饱含热泪的激愤道。
“要不您在这扛着,咱们大风厂啊……早就灰飞烟灭了!
现在工人们都相信您,陈老,您说,我们和那些违法势力斗不斗?”
郑西坡的话,让陈岩石下意识的接道:
“当然!和违法势力作斗争,是我陈岩石的宗旨!
当然了,最后解决问题,还得靠政府!”
陈岩石多精啊,也就愣了一下,就把话圆了回来。
“我们不信政府,就信您!
您多接地气啊!
您把那房子都给卖了,钱都给捐了。
住在这么一个小小小……的破破…老…???”
郑西坡说到这里,手指宽敞的院子,话一下子被卡住了。
这院子小吗?破吗?老吗?
那是真没见过七八十年代的平房呢!
“住在这么一个简谱的院子里!
您说,现在当官的有几个像您这样,住在这么一个简谱的院子里呢?”
郑西坡为了圆这句话,差点吞掉了自己舌头。
“你可千万别吹捧我!我现在已经引起官愤了!”
陈岩石的老脸,如同喝了酒一般,瞬间通红。
他沉浸在了郑西坡的夸奖之中。
只不过,郑西坡的最后一句话。
为什么陈岩石听起来,是在质问他呢?
这感觉没错吧?
“那他们就不怕引起民愤吗?
真要是闹起来,我们还有护厂队,不怕!”
郑西坡此刻,也是展露出来他的狠劲儿。
这副样子,让陈岩石一下子想到了当初,他们去西江,讨要钱款时的郑西坡。
那时候的郑西坡,腰里可真是别着斧头,随时准备拼命的存在!
那个年代的厂子,哪有不去讨要货款的经历呢?
郑西坡可是有个京州飞斧王的外号!
陈岩石生怕郑西坡在如今稳定的社会上,引起大事件,从而让上层彻查,皱了皱眉头说道:
“老郑啊,你别急,咱们的大风厂……
有我陈岩石在,他,垮不了!”